,擺明了不像是陳妍自己的主意,肯定是受了慕容沁雪的蠱惑,才會這麼做。想到這裡,葉晨更是憤怒不已,好好的一個持家媳婦,被拐帶成現在這樣膽大包天,只要賺錢,無所不作,他有責任,但是更多的還是以慕容沁雪為首的那些人的過錯更多。看著酒鬼大叔,冷哼一聲,說道“我二叔怎麼說?”
酒鬼大叔聳聳肩,笑著說道“葉迷霧?他可是舉雙手贊成呢,要沒有葉迷霧撐腰,你認為你那沒過門的媳婦能夠力壓鍾天來等人的反對?葉晨,不是我說你媳婦壞話,現在之所以鍾天來他們都聽從陳妍的命令列事,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主母?在我看來,你媳婦現在真沒本事做這個主母位置,要不是有葉迷霧在背後撐腰,被她這麼弄,雲南早就亂套了。”
葉晨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緣由,點燃根菸,吸了兩口,醉意消散了稍許,吐出個菸圈,說道“既然我二叔那邊都同意了,我也不好說什麼,隨她折騰吧。”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酒鬼大叔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呀你,都快趕上週幽王了。”
“我可比不得周幽王,沒那麼大本事。”葉晨輕笑搖頭,說道“而且我也不是那種蠢貨。”
酒鬼大叔端著酒杯,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笑吟吟說道“這話我愛聽。不過話說回來,陳妍突然攬權,都是為了你。你出事之後,那丫頭哭的淅瀝嘩啦,虧了不是在長城,不然或許還這能看到一出真實版孟姜女哭倒萬里長城呢。”
葉晨笑了笑,端起酒杯,說道“不提那些事了。大叔,這趟你親自過來,雲南那邊的工廠誰盯著呢?”
“馮遠征。”酒鬼大叔伸手抓了個蝦,慢悠悠的剝皮,說道“工廠那邊步入正軌,加工方面都是分開進行,工人方面,也都是大叔我親自挑選的。論手腕,你小子再修煉十年,都趕不上大叔我。他們的家人都被安排進了工廠和天晨集團工作,又找何青青借了人手,專門負責盯著他們,所以工廠的保密和安全問題,不用擔心。除非那些人想禍及家人,不然肯定不會做傻事的。”
葉晨失笑搖頭,說道“大叔,你這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本事,我是真拍馬也趕不上。”
酒鬼大叔將剝乾淨的蝦扔進嘴裡,咀嚼幾下,嚥了下去,瞪著葉晨,似是有些惱牛成怒的樣子,說道“大叔我不是王婆,也不賣瓜。”
“好好好,你不是王婆,也不賣瓜。”葉晨哈哈大笑說道“本地官面我都疏通好了,就差海關那邊,聽說不太好弄,大叔,你有辦法沒?”
酒鬼大叔哼了一聲,說道“這要不是給你打工,我才懶得動用以前的關係,海關那邊你就別操心了,大叔我來之前就都安排好了,只是銷售渠道方面你準備好了沒?咱們的貨,必須儘快脫手,留在手裡,終究是顆定時炸彈,這裡不比國內,那些當官的的保證比咱們國內的官老爺還不可信。SIS那邊一旦參與,損失最大的就是咱們。”
葉晨喝了口酒,緩緩嚥下,說道“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在此之前,我還得解決一件重要的事。”
“卸磨殺驢?”酒鬼大叔的訊息不是一般靈通,聞言,立即想到了之前接到的訊息,笑著說道“麥克瑞·道森的命真不好,遇到了你這傢伙。誒,要我說,他也是個傻…b,好好當流浪漢多好,還能多活幾年,跟你這傢伙合作,根本就是與虎謀皮。”
葉晨眯著眼睛,眸子中無喜無憂,平靜如水,說道“有強烈慾望和野心的人是最好控制的,要是沒有麥克瑞·道森出面進行對劍龍的回收行動,那些人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被金錢所打動背叛迪爾特?一群貪婪的傢伙,總比一群油鹽不進的傢伙好對付,你說是吧?”
酒鬼大叔愣了半響,才哈哈大笑說道“你這傢伙,比我這些年遇到的人都要有趣。葉晨,你跟我說實話,在你心裡,真正信任的人,超不超過一巴掌?”
葉晨淡淡道“有和沒有,有什麼區別?大叔,現在這年代,利益至上,沒有利益,誰會死心塌地跟著你?不過你非讓我回答的話,只能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好,好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酒鬼大叔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似是被嗆到了,劇烈咳嗽一陣,才平復下來。
葉晨無奈的看著酒鬼大叔,說道“趕緊吃飯吧,我肚子可是餓了。”
“也是,大叔我都好幾天沒好好吃飯了。”酒鬼大叔光顧著喝酒,此時才覺得飢腸轆轆。
喝完開啟的最後一瓶茅臺,葉晨和酒鬼大叔誰也沒用小碗盛飯,直接用大碗,風捲殘雲,橫掃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