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樹下之雪兒正文卷第七十一章不同的夕食雪兒看著餘下的那些地耳,很不捨的作罷,與虎子一起結伴回到家。
雲氏已經將採摘的蘑菇焯水,用冰涼的井水浸泡。
大的土豆雲氏單獨放到一個籃子裡,用豬草蓋上了,擔心誰突然造訪看到。
餘下小的,雲氏已經將土豆皮刮乾淨。
那隻灰色的兔子皮已經剝下,內臟也已經清理乾淨,留下腸子那些不能吃的,餵給回家的虎子。
董長河身體不好,如殺生這樣的事情從來都是雲氏動手。
當然殺豬雲氏是不會的,她能動手殺掉的一般都是家禽這些,剝兔子皮這樣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地耳清洗起來比較麻煩,母女兩個好不容易才將一揹簍的地耳洗乾淨。
晚上,雪兒親手紅燒了一個兔子,用地耳配上幹蝦做了一個湯,又用土豆炒了一個蘑菇。
菜地裡的蔬菜有的是,雪兒又用鹹骨頭、芸豆跟小土豆燉了一個砂鍋芸豆。
她做的量都不大,正好將那些挖回來的小土豆都用上了。
兔子雖然肥大,但是董長河是個飯量大的,一隻兔子他一個人都能吃下。
而當地有一個傳統,那就是孕婦不能吃兔子,不然生下來的孩子會是三瓣嘴。所以兔肉雲氏是不敢吃的。
至於挖回來的土豆,雲氏倒是沒有擔心它有毒什麼的。很容易就接受了。
為了讓她信服,雪兒還刻意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加上一點湯汁跟飯食拌在一起,餵給今日剛好在家的貓兒。
就在雲氏的眼皮子低下,那貓兒將所有的拌飯都狼吞虎嚥的吃下了,而且還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愜意的躺在廊簷下納涼。
偶爾大花貓還會裝作不在意的,看看那屋簷下嘰嘰喳喳唱歌的燕子們,那眼中滿是不屑的表情。
母女兩個觀察良久,當然這期間雲氏是細心的觀察,而雪兒則是裝裝樣子,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
今日傍晚董長河騎著馬兒,踏著夕陽的餘暉回到家。
待坐到葡萄架下的石桌旁,就見到母女兩個正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等他下第一筷。那迫不及待的模樣真的好笑。
董長河拿起筷子,再看向飯桌,很自然的先看到的是那一盤紅燒兔肉。
面對一桌不同以往的夕食,他夾了第一筷,感覺味道不錯,點點頭。
兔肉的味道有些柴,當地人一般都會與野雞一起燉著吃,因為與野雞肉一起,兔肉的味道也會變成野雞味道。
說實在的這個季節不是吃兔肉的時候,野兔肉與鵝肉一樣,都是在冬季的時候吃才有味道。
不過這道紅燒兔肉燉的軟爛適中,肉質不算柴,味道已經進入肉中,吃起來還是比較可口的。
雪兒刻意留了一塊好肉,因為她答應要犒勞虎子的。
她這個人有點小潔癖,還有一點就是她十分的執拗,無論做什麼事情她從不會失言,也不會半途而廢。
在她看來虎子是她的朋友,那麼答應朋友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雲氏家教嚴,吃飯的時候是不允許說話的,所以大家都埋頭吃飯。
那兔肉雲氏是一口也沒動,倒是董長河給雪兒夾了好幾塊兔肉,父女兩個將一隻兔子吃的差不多了。
董長河不知土豆為何物,但是它那大眾都能接受的口感還是征服了他,既然是端上飯桌的,他自然就沒有懷疑,用了很多,包扣雲氏也吃了不少。
地耳蝦仁湯更是鮮美可口。被三人一掃而光。
那道砂鍋芸豆倒是雲氏吃了不少,土豆燉芸豆在現代更是一道再普通不過的家常菜,所以毫無懸念被雲氏夫妻接受了。
待夕食用完,董長河這才問起今日吃的兔子跟那圓圓的土豆是怎麼回事。
雪兒沒有解釋,直接收拾殘羹冷炙,整理廚房。
雲氏坐在葡萄架下細細的將虎子逮到兔子的事情說了,還將雪兒發現土豆的事情也講的詳細。
董長河那是什麼人?他的頭腦不是白給的,立刻要雲氏將那剩下的土豆拿給他看。
只是聽雲氏的話,董長河就覺得這東西是個好的。知道是一株的產量,他覺得那是物有所值。還沒見到植株,董長河就判斷出了這東西的真正價值。
他很激動,若不是天色已晚,董長河恨不得立刻就到山裡將那些剩餘的都挖回來。
叫來剛喂完虎子的雪兒,董長河激動的問道:“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