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奪得足夠多的戰馬,將三萬‘步’騎聯軍全都變成騎兵,這樣一來主動權可就在我們手中啦!然後背靠涼州不管是向西攻略隴西,或者南下進取南安、略陽兩郡都無所謂。”
北宮純眼中精光閃爍,當初他率大軍進入瓦亭道時,考慮到道路崎嶇難以通行,三萬‘步’騎聯軍其實大部分是下馬的騎兵。除了兩廂騎兵擁有坐騎外,其餘都是沒有戰馬的騎兵。接下來大軍要透過擄掠鮮卑人,來達到重新武裝自己的目的。
這樣做雖然有些風險,但北宮純以為只要大軍動作迅速,完全能在鮮卑人反應過來前奪得足夠多的戰馬。畢竟這裡距離苑川一百五十公里,等晉軍入侵訊息傳到乞伏述延耳中時,他麾下早從步騎聯軍變成三萬騎兵啦。
“將軍不擔心涼州背後捅刀嗎?”參軍提醒道。
“張寔沒那個膽子,另外宋配等人也不允許他這麼做。傳令下去:大軍即刻出發往西疾行,一路掩殺過去,除了馬匹以及部分牲畜外,其餘人等格殺勿論!記住!動作要快,絕不允許走漏一絲一毫訊息。”
一聲令下三萬步騎聯軍在嚮導的帶領下,迅速朝著西北乞伏鮮卑部落殺去。沿途遇到了不少乞伏鮮卑部眾,而大多數牧民趁著水草豐美之際,正四處趕著牛羊牲畜放牧,根本沒想到會遇到襲擊。
而且襲擊者竟還是一向被他們稱之為弱者的晉人,故而當北宮純率領大軍殺入乞伏鮮卑領地時,引起一陣慌亂。
隨著殺戮越來越重,漸漸引起了苑川內聯盟首領乞伏述延警惕。
乞伏述延滿臉震驚,不敢相信來人說得是真的,“你說什麼?晉軍來襲?這……這怎麼可能?”
“回大首領,此事千真萬確,數萬晉軍騎兵在領地內燒殺擄掠,目前已有數千無辜牧民慘死在晉軍鐵蹄下,臣請大首領速速發兵救援!”
“叔父大人如何看?”乞伏述延眉頭緊皺,到現在他還是不太相信是晉軍襲擊。
柯埿捋下頜下鬍鬚,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道:“首領,聽說北方新晉崛起一名叫衛朔的晉人,此人高居鎮北大將軍之職,連滅遼東三部鮮卑、幷州匈奴兩大強虜。”
“早些時候,就有在東邊靠近大隴山附近放牧的部落人說,鎮北大將軍已統一了關中,正對隴右虎視眈眈。如此說來,來犯之敵人很有可能是遼東軍。不管怎麼說,請大首領集合部落騎兵前往查探一二。”
就在乞伏述延在苑川集合大軍時,北宮純已經挺進到乞伏鮮卑部落中心一帶。這裡隨處都是鮮卑部落,而且部落人數眾多,最小的也有數千人,眼下擋在大軍面前的就是一個有著兩千戶的部落。
部落中的青壯還沒來得及拿起武器,就被突襲而來的遼東軍砍翻在地。
當北宮純衝進鮮卑部落時,迎面恰好看到一個人鮮卑人騎在馬上張牙舞爪,他二話不說一揮長槍直奔來人咽喉要害。
只見寒光一閃,剛剛還活蹦亂跳的鮮卑人雙手捂著咽喉,一頭栽倒在地。很快一股清風帶起幾絲血跡,隨即有股血腥味兒,開始在空氣中漸漸彌散。
三萬遼東軍在鮮卑營地內來回地衝殺,看到四處慌亂逃散的鮮卑人,無論老幼無論男女策馬上去就是一刀。不一會兒火光沖天而起,隨處可見都是燃燒的帳篷等物,大批繳獲的牛、羊、馬鐙物資堆在一起等候處理。
過了好一會兒,慘叫聲漸漸平息下去,參軍策馬來到北宮純身邊稟報道:“報將軍,除了寥寥數人逃脫外,營地裡所有鮮卑人已被屠殺殆盡。此戰共俘獲了大約五千餘匹好馬,還補充了一批箭矢和牲畜。”
北宮純詢問參軍道:“眼下還有多少兄弟沒有戰馬?”
“回將軍,還剩下不到兩廂左右計程車兵尚未分到戰馬,屬下認為再往前幹掉兩個部落就差不多啦。若是運氣好,碰到像剛剛那樣的大部落,說不得一下子就能湊齊。”
“好!讓兄弟們稍稍休息一下,大軍繼續前進。”
“諾!”眾人齊聲大喊道。
在逐漸變黑的夜色中,近三萬大軍開始分成左右兩翼並行前進,好像一股鐵流滾滾向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三萬大軍一路急行直奔苑川,途中又消滅了數股鮮卑部落,終於在抵達苑川前繳獲到了足夠多的戰馬。
到了這個時候,死在大軍手中的鮮卑人已有數萬人。
而此時晉軍入侵的訊息也傳遍了整個乞伏部落,所有鮮卑人都知道領地內來了一群晉軍,正在領地內燒殺擄掠。
所有鮮卑人都震怒了,自乞伏鮮卑西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