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們自己的心意。
她鼓起全部勇氣才說出了這個念頭。
沈江蘺倒嚇一大跳,想了許久才想出似乎有那麼一個人。可記憶實在模糊,記不起那人到底長得什麼模樣。
而挽春連那日那人穿的什麼顏色衣裳,戲臺上轉了幾圈都記得清清楚楚。
沈江蘺是打算勸的,話到嘴邊看著挽春熱切的眼神到底沒有出口,只說:“我盡力幫你問問罷。”
後來一打聽,那人娶過妻的,但是已經過世兩年,留下了一兒一女,也著實需要個女人操持家裡。親事就這樣定下了。
兩人的嫁妝都是沈江蘺準備的,一式兩份,皆是一樣。
頌秋,沈江蘺是不擔心的。嫁的是知根知底的人家——石家在國公府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下人,石信更是眾多丫鬟留心的物件。若頌秋不是沈江蘺身邊得力的人,若不是沈江蘺親自跟石信她娘說了,這親事未必如此順溜。將來頌秋仍舊留在自己身邊,一樣還是要得重用的。任誰都能預見,頌秋今後平坦,無波無瀾的一生。
頌秋果然是聰明的,也是現實的。
而挽春這個選擇,卻著實讓人放不下心來。一個戲子,而且又不是名角,還帶了一對子女,家底也罷,人物也罷,都不是上上之選。
挽春聽見親事定了之後,卻高興得了不得,像是得償多年夙願一般。朝沈江蘺一連磕了好幾個頭。平日裡,頌秋與她頗有些瑜亮情結,這當口,也顧不上了,念著多年情誼,背後跟她說了好些體己的私房話。
“看你這模樣,勸也是不聽的了。他家底薄,又有孩子,你真的都想清楚了?”
挽春輕而堅決地點點頭。
頌秋嘆了一口氣:“唉,那我也沒得可說了。但是唱戲畢竟不是一輩子的打算,總得做個長遠計較罷。我看不如棄了這個行當,另尋點正經事情做做。你嫁人,我也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