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准你交什麼男朋友,我和你之間就只差一張婚約的合同,你若喜歡,我可以給你。”
“我喜歡你就可以給我!你把婚姻當什麼?兒戲嗎?你真不是東西!以後也不准你隨便吻我!”展妍冷著臉哼出聲。
“就算是兒戲,我也只喜歡跟你玩。再說,我也吻上癮了,改不掉了怎麼辦?”他悠悠哉哉的說,一點也不在意會惹火她。
“你去吻你們家的小狗小貓啊!誰要跟你玩嘛!要是玩完了呢?是不是這世界上又多了一紙離婚協議書?算了吧!我可不想成天沒事就往戶政事務所跑。”
展妍捶了捶大腿,站太久了腳好酸喲!還是坐在沙發上吵來得舒服些。當然,裴嘜杉也乘機跟了過去。
“我們永遠不會玩完的。”他拿起茶几上的水壺為自己倒了杯水。
“也幫我倒一杯。”她白了他一眼。什麼不會玩完,她才不信呢!而且,他這個人還真不懂禮貌,她雖然退了房,但至少還沒走啊!也不問問主人的意思,就動用私人東西。
他遞了杯水給她,唇際有著一股玩世不恭的笑意,“考慮得怎樣了?我洗耳恭聽。”
“考慮什麼東西呀?”展妍接過水,一口氣將它喝完了。哇,好舒服!剛才纏綿了太久,全身的水份都彷彿被他吸乾了。
“我們的婚事。”
“咳……咳……”她差點被喉中的水嗆到,“你別開玩笑了,我們總共才見幾次面呀!就算……就算你真的把我給……也不用拿婚姻……反正我不接受,事情也過了好些年了,我不告你了,你走吧!”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他逼近她,雙手撐在椅把上,將她環繞在小小的空間裡。
怎麼又是他濃烈、男性粗獷的體味?無奈的她只好儘量貼向椅背,以驅散這種不安又期待的感覺。
“我真不懂,先前你辭掉我,現在又跑來跟我說這些話,你當我是未成年少女嗎?會任你來擺佈我!”
“我不需要擺佈你,我只要你的配合。好了,現在配合的第一步就是跟我一塊兒去上班。”
他二話不說,拉著的手便直往外走去,並順手提起她的行李,“房子既然退了,就住我那兒吧!”陡地,他停下腳步,對她眨眨眼道:“放心,我那兒有間客房,雖然我迫不及待的想與你重溫舊夢,但太過急躁嚇走了老婆總是不好的。”
“喂,你——”展妍沒轍了。嫁給他?似乎還不錯,只不過,她想起自己來香港的目的,就不禁流一身冷汗。
“你叫我出來又有何貴事了?”展妍懶得看展天祥,只顧拼命切著眼前的牛排,甚至潛意識裡把它當成是他,用力粗魯的“宰割”。
“聽說你進展得不錯,為了達成目的,已不惜與你的頂頭上司同居了。”他眼中盪漾著邪惡的眸光。
“請你不要想歪了,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你所想的那回事。”展妍想,她根本不需要向他解釋什麼的,況且,她已經在找房子了。
“是嗎?其實,我是沒權利管你的私生活,只要你能拿到該拿的東西。只不過,我怕你會因為感情用事而將秘密抖了出來,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他意有所指的說道。
“不勞你費心,我知道自己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總不會為了告訴我這些,就冒著被識破的危險約我出來吧?”展妍無聊地翻了一下白眼,有些坐不住了。
這個人也真是的,三天兩頭來煩她,她又不是得了健忘症,老需要他的提醒。偏偏他說話的聲音真讓人受不了,有夠嗲的,難道他真是“愛人同志”?
天呀!她在她沒得到他的間接遺傳要感謝各方神佛保佑。
“當然不是了。我是要告訴你,我已經替你安排了一個同伴在裡面,他會隨時提醒你,不要‘樂不思蜀’。”一股竊笑展露在他的唇角。
“同伴!”她一臉愕然。
“沒錯。”
“那你何不讓他去取你想要的東西就行了,幹嘛要牽扯上我?”不解的情緒在她心中氾濫。
“因為他沒有那種能耐,我只相信你的能力。”他胸有成竹的說道。
“如果我失敗了呢?”
“不會的,你不會拿那間房子開玩笑。”他詭異的笑容更深了。
“你——好,告訴我,他是誰?”她憋著一肚子火。
“時機成熟了我就會讓他與你碰面,只不過,在這之前,你們只能用暗號往來。”展天祥雙眼閃不定,看得出他又在耍詭計了。
“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