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嫁給他,還不是為了你嗎!
如果那個時候真的走了,還有後面的這些事情嗎?我處處替你著想,甚至為了讓你跟文若在一起而選擇了成全,可是你現在竟然說出這樣沒有良心的話來。
看到白遲遲啞口無言,司徒清接著又說:“看來秦雪松在你心目中是個完美的男人,你跟著他一定會很有安全感!”
“停車,你給我停車!”白遲遲突然爆發了,她使勁的拍打著司徒清放在方向盤上的右手。
現在雖然已經不是車流的高峰期,可是華燈初上,夜生活剛剛開始,街頭還是很熱鬧的。
司徒清看到白遲遲這樣激動,擔心她一生氣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來,只好把車開到路邊上停了下來。
“開門啊!”白遲遲想拉開車門,因為被司徒清鎖住了,她徒勞的忙活了半天也沒有開啟。
司徒清看著她:“你要去哪裡?”
“我去跟著秦雪松,既然你都說他是一個好男人,有安全感,那我就聽你的話!”白遲遲情緒十分激動,臉紅紅的,眼睛也變得水汪汪。
“你休想!”司徒清一把抓住白遲遲的手腕,剛毅俊朗的臉上冒出一層騰騰的火氣。
白遲遲掙扎著,又用另一隻手去抓司徒清的手背,給他弄出幾條劃痕來。
“你還敢打我?”司徒清看著白遲遲瘋狂的樣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白遲遲努力的忍著眼睛裡的淚水,不讓它們流下來,小嘴一癟一癟的,很可憐,但是又不肯屈服。
“你說你錯了,我就放開你!”司徒清看到她那個樣子,心裡又愛又疼,又生氣。
“我沒有錯,我要走,你讓我走!”白遲遲的臉上一片堅決,就好像一個寧死不屈的時代英雄。
司徒清看著她:“你要走到哪裡去?”
“去跟秦雪松一起過日子!”白遲遲的聲音哽咽著,賭氣的時候依然很可愛。
司徒清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惡狠狠的看著她的眼睛說:“你想得美!你帶著我的孩子去跟別的男人鬼混,你以為我司徒清是什麼人?”
“是壞人,是不講道理,自私霸道,囂張蠻橫的野人,粗人,原始人!”白遲遲也狠狠的瞪了回去,一點都不肯示弱的說。
這些話又孩子氣又好笑,司徒清的火氣都被澆滅了一半,他眯著眼睛對白遲遲說:“我是原始人?對,我是,我睡覺的時候都不穿衣服,而你的秦雪松是個現代人,他要穿睡衣對不對?我忘了,他還穿你的睡衣!”
“你太無聊了,又要翻舊賬!”白遲遲的手被司徒清攥著,身體又被他牢牢的抱住,動也動不了。
“我是無聊,可是你們呢,你們是噁心!一個結了婚還懷著孩子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睡衣拿給別的男人穿,你做的事我都不好意思提!”司徒清也是被白遲遲氣死了,說話的時候也不像平時那麼理智,有些口不擇言。
白遲遲終於被他氣得眼淚流出來了,她抽抽搭搭的說:“噁心,我噁心?司徒清,我這麼噁心你幹嘛要抱著我!”
“因為你是我的老婆,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就算你再噁心,我也不准你離開!”
“你放手,既然我這麼噁心,你就去找不噁心你的人吧!”白遲遲想要擦掉淚水,無奈兩隻手都被控制住了,只能聽憑淚水嘩啦啦的流淌著。
司徒清其實已經不再那麼生氣了,他看著白遲遲說:“誰是不噁心我的人?”
“還有誰,陳媛啊!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她不是你的紅顏知己嗎,她不是你的好妹妹嗎,你快去找她!”
白遲遲跟司徒清現在正在激烈的爭吵中,她當然會在氣頭上說出這種帶著小性子的話。
可是司徒清聽起來卻覺得格外的刺耳,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刻意的在迴避陳媛,跟她說話也不多,昨天還把防輻射服還給她,一點面子都沒有留。
而白遲遲卻一門心思的維護秦雪松,絲毫不避嫌,甚至為了他跟自己又哭又鬧。
這樣一想,司徒清的火氣再次被點燃了,他覺得白遲遲無端端的把陳媛牽扯進來這本身就說明了她心裡有鬼,為了找平衡才會讓無辜的陳媛成為爭吵的武器。
“不許你提陳媛!”司徒清把白遲遲逼坐在副駕駛上動彈不得。
白遲遲還在負隅頑抗,臉上鼻涕眼淚一大把,可是任然不服輸的死盯著司徒清。
“就要提,你都一直在說秦雪松怎樣怎樣,我為什麼不能提!”白遲遲抽了抽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