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人民醫院的眼科專家,他對這種病也是束手無策。
“只能換眼角膜了。”他們得出了統一的結論。
“換眼角膜的風險大嗎?”司徒清問人民醫院的專家。
“眼角膜上沒有血管,沒有神經,目前所有的移植中,眼角膜的移植是相對最安全的一種移植了。當然,是手術就會有風險,這一點還是要慎重的。”
“多謝您!我知道了。”司徒清跟眾人一一握手,叫羅會安把他們分別送回去。
遊雨澤卻不肯走,他請求白遲遲讓他跟在身邊。
“俞靜,讓我留下來看護你吧。你做了眼角膜移植以後,會有幾天時間不方便。光是姓司徒的一個人也應付不過來,你就讓我留下來,不然我不放心。”
“我照顧得了,你還是回去吧。”司徒清說道。
他還是不動,倔強地看著白遲遲。
“你想想,要是我生病了,你會不會走?我跟你的心情是一樣的,你讓我親眼看到你進手術室,再看到你重新恢復視力,以後你永遠不理我都沒關係。”
他們在一起相處了六年了,白遲遲和他的感情勝似姐弟,當然也瞭解他的心情。
只是她目前在司徒清家,好像留下一個男孩子也不大合適。
她不說話,司徒清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多謝你有這份心,既然不放心,那就留下來好了。”
第二天一早,白遲遲在眾人的陪伴下來到第一附屬醫院。先做了例行的檢查,並且把在軍區醫院的檢查結果交了上去。
“下午就手術吧。”五官科主任說道,這次的手術會由他親自上陣,為確保萬無一失,司徒清把軍區醫院的專家也請到場了。
司徒清攥著白遲遲的小手,輕聲安慰:“你別擔心,他們都是全國一流的專家。你這手術幾乎沒什麼難度,只要今天換了眼角膜,你永遠都不用擔心你的眼睛了。”
白遲遲還像在做夢一樣,那麼難拿到的眼角膜,真的只一天時間就等到了嗎?
“手術的費用我……”我以後還你,她話說了一半,在面對司徒清疼愛的眼神時,她真的說不出疏遠的話。
不管她怎麼說自己跟他沒關係,他們相愛是事實,她總覺得跟他算的那麼清楚,會傷他的心。
“你什麼都別擔心。”
司徒清話音剛落就聽到醫院走廊上有大聲的喧譁聲。
“為什麼不給我女兒做手術?不是有眼角膜了嗎?這眼角膜是我千求萬求求來的,你們有什麼權利把眼角膜給別人?”
“是誰?是當官的家裡人要這個眼角膜嗎?是不是?你給我解釋清楚!解釋清楚!”是一個男人激憤的吼叫聲,能聽得到有醫生在小心翼翼地給他解釋。
“情況是這樣的,因為有病人情況比較緊急……”
“我要出去看看。”白遲遲推開了眾人,衝出門,辛小紫想拉她沒拉住。
“白痴,你別去看,你別去。”她會心軟的,她這個人有時候太善良,很吃虧的。
司徒清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不知道這個眼角膜還有特權,他只是拜託幫他尋找眼角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