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進來的剎那,遊雨澤看向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句“爸爸!”就脫口而出。
這一聲爸爸叫完,遊雨澤自己都愣住了,老許更是驚的合不攏嘴。
司徒清正要邁步走,也被他這一聲呼喚叫的停住了腳步。室內頓時很靜很靜,老許幾乎是奔到了遊雨澤身邊。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越看越覺得他像自己的兒子。
“曉東,是你嗎?是我的許曉東?”
遊雨澤的頭忽然覺得很疼,很疼,他眯著眼審視著老許,不敢肯定地說:“你認識我嗎?”
“一定是!你一定是我的兒子許曉東,爸爸找了你很多很多年了。你長這麼大了?你怎麼在這裡呢?這麼多年你到底是怎麼過來的?你為什麼不找爸爸?你是恨爸爸嗎?”老許哆嗦著手,想要摸摸遊雨澤的臉。
他雖然想不起來,可是一見面他就想叫他爸爸,恐怕是自己的潛意識裡有記憶。
第904章 老許的兒子
白遲遲也從房間出來了,她聽到老許奇怪的問話,忽然想起他曾經拜託她找兒子,還給了一張照片。
可惜的是她不知道怎麼把那張照片弄沒了,但她依稀記得照片上那孩子的樣子。
此時此刻,她認真地看遊雨澤的臉,好像真跟照片上的男孩兒有幾分相似。
不過遊雨澤怎麼到這裡來了?
還有老許,客廳裡還有她不認識的人,不會都是司徒清請來給她看眼睛的吧?
“孩子,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你是我兒子啊。當年一場醫鬧弄的我們分開,爸爸找了你好多年。”老許老淚縱橫,終於讓他找到兒子了,他一定是他的兒子。
從他的年齡到他的長相,還有他一進門就跟他叫爸爸,都足以說明他是他兒子。
遊雨澤搖了搖頭,說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是一個下雨天我爺爺在街上撿到我的。他是一個孤寡老人,把我帶回去,我怎麼也想不起從前的事,就跟他相依為命。”
原來他真的不記得以前了,要怎麼樣才能讓他想起來呢?老許的手下意識的摸到了自己的褲袋,他才如夢初醒,趕忙從口袋中拿出他的照片。
“你看看,你看看,你的照片我隨時都放在身上的。你還記得小時候的樣子嗎?我這裡有照片。”
遊雨澤接過他手中的照片一看,真是他,他還記得他剛被爺爺帶回家不久,兩個人照過一張照片,就跟這上面一模一樣。而且他當時身上穿的衣服,也跟這照片上的衣服是同一件。
“這是我,我叫許曉東?”
“是啊,兒子,你是許曉東,是我的好兒子。”老許主動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他的孩子。
“爸。”遊雨澤顫顫抖抖的呼喚了一聲。
誰能想到,他們會在此相遇相認,也許是因為親情割不斷,哪怕相隔千山萬水,失散的親人也會重聚。
司徒清和白遲遲都沒有打擾兩個人相認,他們感動地看著他們父子相認,鼻頭都有幾分酸澀。
正在他們相認的時候,司徒清的手機響了。
現在的每一個電話都極有可能是關於眼角膜的,他趕忙接了起來,是第一附屬打來的。
“司徒首長,您好!我們這裡有個出了車禍的病人,他的眼睛受了重傷,眼角膜卻完好無損,他剛剛已經同意捐贈了。請您明天就帶病人過來登記檢查,接受移植……”
“好!非常非常感謝!我明天就帶病人過來。”
“有眼角膜了?”見司徒清放下了電話,遊雨澤大聲問。
他也曾經擔心過白遲遲的眼睛,偶爾跟她提起,她總說沒什麼事。
“你主要是研究醫藥的,我是專門研究眼睛的,不比你清楚嗎?”她總是這麼跟他爭論,說什麼都不肯去檢查。
聽到她可能會失明,遊雨澤是非常非常難受的。
如果能讓他為白遲遲做些什麼,他是極其願意的。
可惜的是就他所學,是找不到能解救她的辦法。
“是,有眼角膜了。不過我還是希望各位能給她會診一下,看看這種病能不能有其他辦法解決。”
既然來了,他們也不會輕易走。
幾個人經過仔細的研究討論,發現就他們自己現有的水平,真是對她這種情況無能為力。
連老許都連連搖頭,他給她診了脈,正常情況下眼睛的疾病從中醫角度講都跟肝有關係。可是白遲遲的脈象上幾乎察覺不到肝有問題,她身體的總體素質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