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答應了我的求婚,我們很快就結婚了。”
白遲遲和司徒清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文若,老許也很奇怪地看她,怎麼也想不清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文若,你答應他了?”司徒清問道,見文若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第六十二章冥冥註定
“她答應了,我覺得這是冥冥之中註定了讓我們在一起。同時我們也祝福你和白遲遲!”費世凡看向白遲遲,他本想在說出要跟文若結婚之前先跟白遲遲談談的,看來是來不及了。
他的歉意全濃縮在眼神中,白遲遲牽動了一下嘴角,表情有些僵硬。
她覺得自己還不夠喜歡費世凡,絕對沒有愛上他。他說跟文若結婚,她沒有嫉妒,沒有心痛,不像司徒清說出跟她分手時感觸那麼深。
但她不是完全沒有負面情緒的,她想起在火車臥鋪車廂裡,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
她忽然覺得有些悲哀,他和費世凡,他們都是曾經對她有過承諾的人。
可見承諾這種東西真是靠不住的,也許這世上真沒有人是全心全意愛她的。
她眼中的落寞深深觸痛了司徒清的心,他覺得她就像個無助的孩子,像個被拋棄了的孩子一樣。記得小時候當文若知道父母亡故了,就是這樣的眼神,讓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他幾乎是出於一種保護她的本能,他要抱住她,緊緊的抱住她,告訴她:他沒有拋棄她,她還有他在呢。
白遲遲此時也因為文若的話看向了他,他已經來到她身邊了。
在他張開雙臂之前,她往旁邊走了一步,輕聲說:“我也祝福你們。文若,好好養身體,我不是已經答應過你了嗎?等你完全好了,我們會在一起的。”
“老許,你兒子的照片有嗎?”白遲遲轉身問老許,她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
“有,我現在就給你們找。”
白遲遲拿到了他的那張照片,用手機拍了一張。
幾個人都分別用手機拍了下來,司徒清和費世凡第一時間把照片傳給底下的人,把他兒子的年紀走時的時間地點等資訊一同發過去,叫他們儘快把人給找到。
“有兩種給文若用的很重要的草藥,要在半個月左右才能成熟,我們再等半個月就下山。”老許說道,又對白遲遲說:“這期間你就跟我在這裡學用藥吧,等我下山了,你還可以跟著我繼續學。你們兩個男的,白天給我到菜地裡種菜去,這地可不能荒了。”
“太感謝您願意教我了!您放心,我會是一個好學生的。”白遲遲調皮的笑容讓費世凡和司徒清都很欣慰,只是他們卻沒看出這是她有意表演的。
她跟著大家一起吃早餐,吃完後,費世凡還試圖跟她單獨聊聊,她是當著司徒清和文若的面跟他交流的。
她說:“你說什麼我都知道,我理解你的選擇,真的是真心祝福你們!還有,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以後大家還是朋友,我還要跟葉主任和老許學習呢,說不定還要到你家裡打擾,你別嫌我就行。”
“隨時歡迎。”費世凡說道,又摟住文若的肩膀問:“你也會歡迎她和清來我們家是嗎?”
“當然會啊,清,我希望早點看到你們結婚。不如你當著我們的面向她求婚吧?”
白遲遲臉一紅,低聲說道:“你忘了嗎?他早跟我求婚過了,求婚這樣的事,只能一次,哪兒還能求幾次的?”
從司徒清的內心來說,他是渴望著小時跟白遲遲廝守在一起。
可是他覺得文若答應求婚有些突然,就算是真的,他見她一有人照顧了,立即就放下她,尋找自己的幸福去了,那他成什麼人了?
何況他昨晚剛答應過白遲遲,不再騷擾她。
他已經沒有資格去跟她說什麼喜歡,說什麼愛了。
他只希望在這段他跟著老許學醫的日子裡,他能多看她幾眼,他就知足了。
誰都沒有想到,白遲遲會在司徒清和費世凡去種田,文若休息了以後,不辭而別。
她把草藥,她寫的詳細說明,還有一封簡訊留在了第二間客房裡。
信的內容大致如下:忽然接到家裡的電話,我回家了,很抱歉,以後我有機會再來向許老師學習。
即使是最後的留言,她也儘量讓他們覺得合情合理,不想讓他們擔心。
為了不讓他們找到,她一個人挑了一條偏僻的小路下山,想著文若和費世凡的祝福,她悽楚地牽了牽嘴角。
白遲遲,過去的就是過去的,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