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偽裝一回他弟弟。
司徒遠和辛小紫不是蔣婷婷仇恨的物件,所以他們結婚,順順利利,沒有出現任何插曲。
第二天是司徒清和白遲遲的婚禮。
婚禮在洛城最大的酒店裡舉行,給司徒清當伴郎的,是遊雨澤。
是白遲遲堅持要讓他做伴郎的,她希望透過這樣一個儀式,讓他感覺到自己是她親弟弟,忘記他以前曾經追求過她。
文若和費世凡自然也在受邀之列,看到白遲遲身穿一身潔白的婚紗站在挺拔的司徒清身邊,文若悄悄地流下了眼淚。
費世凡摟著她肩膀,感慨道:“我知道這六年來,你一直為當初的事後悔自責。就算是病好了,也堅持不生寶寶,就是想看到他們能夠修成正果。現在,你終於如願以償了。”我也如願以償了。
文若抬頭注視著這個因為一次錯誤堅決為她負起責任的男人,心中感慨萬千。
從她父母過世,一直到如今,她心裡好像是第一次完全晴朗。
假如她當時沒有幸運地得到重生,那麼她一輩子都是在灰暗中度過了。
她非常感激司徒清司徒遠,是他們守護了她那麼多年,她也感謝她身邊這個男人。
畢竟當時她還患有白血病,不是任何男人都能夠為一個病人放棄他原本健康的女朋友的。
她默默地摟住他的腰,和他一起看司徒清和白遲遲行禮。
司儀是洛城電視臺的娛樂主持人,極會活躍氣氛,現場熱鬧非常。
主持人說道:“有沒有人想知道,他們的戀愛經過啊?”
客人們呼聲很高,也許是因為跟司徒清差不多年紀的人,早就結婚了。
他們有很久沒有參與這樣的場合,頓時熱血澎湃,再加上現場有很多當兵的,更把氣氛營造的高漲無比。
第922章 婚宴上的悲傷(二)
“好,下面請司徒先生講一講戀愛經過,談談您對新娘第一次心動是什麼時候,是怎麼把她拿下的。”
主持人一句話,把他們同時帶進了回憶裡。
司徒清把所有細節過濾了一遍,覺得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好像確實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言說。
他退而求其次,選擇從白遲遲去他家做家教時候的第二次見面說起。
“其實也沒有什麼很特別的事,就是當時我的兩個外甥女請了一位家教老師,這位家庭老師正是我現在的愛人——白老師。我對她的第一印象……”那是相當的差,沒見過那麼蠢的女人,竟然在他面前摔的姿勢極其不雅觀地趴在地上。
還有,她奧數總是不會,還總是犯各種各樣的錯。
白遲遲警告地看著他,要是他敢實話實說,他就死定了。
“我對我愛人的第一印象,特別好。她是一個聰明大方,溫柔可愛的女人。”司徒清話音剛落,小櫻小桃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雖然她們現在已經是十七歲的大姑娘了,不過還是很嫉惡如仇,非常主張做人要誠實的。
舅舅為了取悅舅媽,這麼睜眼掰瞎話的行為太讓她們鄙視了。
兩個人同時從座位上站起來,大聲說道:“舅舅,你沒說實話。你第一次見舅媽,根本就不是在我們家。”
小沒良心的,他咬牙撒謊已經不容易了,還來拆他的臺。
李秀賢生怕他結婚不夠熱鬧似的,也幫忙補充了一句。
“清,估計你是忘了,你跟嫂子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酒店裡吧?還是在開房的時候……”
一石激起千層浪,賓客們頓時不淡定了,紛紛要求真相,求過程。
司徒清站在臺前,強擠出笑容,為了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他大腦快速運轉,很快就讓他想到了說辭。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安靜!安靜!經過秀賢這一提,我還真是想起來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真是發生在酒店。我記得,是名仕大酒店。當天下過了一場雨……”
艾瑪呀,他竟然真的要把過程說給大家聽啊。
白遲遲驚愕地看著他,心裡那個急啊。
要是他說,他老婆見第一次面就把裙子給脫了,露三點……光是他看見也就算了。她現在仔細回想起來,都不知道當時那個該死的小白臉是不是瞅著了。
她一時英明即將毀於一旦,司徒清還在煞有介事地說著:“我親愛的老婆穿了一條白裙子。”
馬上就要說到重點了,說時遲那時快,白遲遲一把奪過司徒先生手裡的話筒,急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