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柺棍恐怕是躲不了,他替他受著吧。
“我還會弄錯?這混蛋的聲音我到死我都不會弄錯。把我們女兒扔下不管,害的她現在都快三十了也不談戀愛不結婚。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出爾反爾的混蛋!”
“打吧,叔叔,您打吧!”司徒遠往前站了一步,挺直身子,老頭子的柺棍毫不客氣地往他身上砸去。
“哎呀,爸,您消消氣。他真不是司徒清,他是司徒遠,是辛小紫的老公。”
“你還維護他?你別說話,給我站一邊兒去!”老頭子還在氣頭上,哪兒聽的進這些。
看著柺棍兒一下又一下地抽到司徒遠身上,辛小紫可是心疼了,忙抱住老白的胳膊,請求道:“您別打了,他真是我老公,不是你們家白遲遲的。你要打,去打司徒清,不要打我的遠。”
白母也想起來司徒清是有個雙胞胎弟弟,聽白遲遲提起過,只是沒接觸過。
她趕忙勸老白:“別打了,好像是搞錯了。”
老白這次住了手,身體還哆嗦著呢。
白遲遲看爸爸也算出了氣,扶住爸爸坐下來,說道:“爸,我有事跟您說。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希望在我說這些的時候,您別發脾氣,別生氣,也別激動。前段時間,我的眼睛出了問題,是受遺傳影響,完全看不見了。你們別擔心,現在已經好了,換了眼角膜。我看不見的時候是住在司徒清家的,他對我真的真的很好。我能感覺到,就算是我瞎了,瞎一輩子,他都會好好照顧我。所以,我希望你們放下以前對他的成見,同意讓我嫁給他。”
……
“遲兒,你的眼睛?快過來,讓爸爸摸摸。”聽說女兒眼睛曾經失明過,老白夫婦哪裡有心思說別的。
“你這老東西,孩子不是說了剛做完手術嗎?摸了不怕感染?”白母埋怨道,隨後又問:“遲兒,你眼睛真好了嗎?可別瞞著我們啊。”
“好了,爸媽,你們別擔心,不好我也不敢回來啊。”
老白夫婦不說什麼了,老白想了半天,問了她一句:“都過了六年了,那個司徒清沒結婚?”
這次沒等白遲遲說話,司徒遠就搶先回答。
“我哥沒結婚,他悔婚以後很愧疚,這麼多年都沒找女朋友。他專門成立了一個醫學基金會,就是為了能為白遲遲做些什麼。他還四處打聽她的下落,要不是她改了名字,兩個人可能早就重逢了。”
父母臉上說不清是什麼樣的表情,他們大人可能更多的會從現實的角度考慮問題。
白遲遲本身就是個保守的人,不管她說還是不說,她這麼多年不都在等那個混蛋嗎?
那傢伙能為了她這麼長時間都不成家,也算是難得了。
再怎麼說,她都把第一次給了他,就算拋棄過她,也是有不得以的苦衷,他們是不是應該支援女兒跟他和好?
眼看著老白夫婦就要答應白遲遲的請求了,矛盾萬分的遊雨澤忽然問道:“爸媽,我也回來了,你們也不跟我說句話,對她太偏心了。”
這一句話成功岔開了話題,也讓老白夫婦覺得正好有個機會先回避一下,再好好想想。
就算是同意,那也不能讓司徒清那小子輕易得逞,到時候肯定又不珍惜他們家遲遲了。
“雨澤,你也回來了?你們吃飯了沒有?遲兒,今天人多,我們要不去鎮上的飯店裡吃吧。”
“也行。”白遲遲見父母不想再提司徒清的事了,就打算晚上沒人的時候再提。
吃過中午飯,最怕閒著的辛小紫扯著司徒遠出門去逛了。
老白夫婦像平時一樣午休,白遲遲和遊雨澤在他們從前一起住過的房間裡輕聲聊天。
“今天你忽然說了一句話打斷爸媽,別告訴我,你是無心的。”白遲遲對遊雨澤故意破壞,還是有些生氣的。
遊雨澤沉默了半晌,然後直視著白遲遲說道:“我確實是故意的。”
“為什麼?雨澤,我說過了,我們是姐弟,我以為你沒有再往那上頭想了。”
“我怎麼想,其實不重要。我這麼說,是希望爸媽別再為了同一件事難過第二次了。等你跟司徒清兩個人把婚事都說好了,拿到結婚證,再跟爸媽說也不晚吧?到時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他們想反對也反對不了了。現在你這不是還沒說好呢嗎?萬一到時候他變心了,你不是讓爸媽又空歡喜一場嗎?”
“他怎麼會變心呢?他不會的。你沒看我眼睛看不見的時候,他對我多細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