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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部分

,很怕他忽然就抓住她又親又摸。

好像內心深處又有某個聲音在說:“他的吻你是喜歡的,他的撫摸你是有感覺的。”

“回去睡覺!”他冷哼一聲,甩脫她的手。

“你是不是生氣了?”她小聲問道,他的臉卻黑的更厲害了。

“再不睡我就……”他的眼神再次奇怪地冒著火花地盯住她的嘴唇,嚇的她一疊聲地說:“我睡我睡我睡。”然後慌亂地跑回了小櫻桃的房間。

關上門,背抵在門上,她心中的小兔子還在撲騰著。

我的媽呀,她又被他電了,這人簡直就是妖孽,明明不喜歡女人,還來禍害女人,她又這麼奇怪地沒出息,中邪了中邪了。

司徒清也好不到哪裡去,直接奔去了衛生間,已經洗過澡了,還得再衝一次冷水澡。

白遲遲爬上了床把專業書籍拿出來,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第二天一早,白遲遲記得保姆請假的事,早早地起來給司徒清和孩子們準備早餐。

司徒清和平時一樣,很早出去跑步,然後在小區的健身器材處做俯臥撐。

白遲遲準備好早餐就去樓下叫司徒清上來吃飯,他還在運動著,她不敢吵他,就遠遠地看他。

晨光中,他的每一下動作都顯得那樣有力,那麼充滿陽剛,讓她總有種幻覺,他是司徒遠,不是司徒清。

做完最後一個,他起身,看到白痴痴迷地看著他,他很難得的牽了牽嘴角。

“喂,同學,吃飯了!”

同學?不是清同學?

她這白痴,又在搞什麼,不會認為剛才她崇拜看著的人是遠吧?

門簾子刷的一下又撂下來,不理她,他從她身邊跨過去進門上樓。

“哎,你怎麼又生氣了?”白遲遲在後面跟著,快步急追。

還是沒叫清同學,看來她真是搞不清楚。

平時大家都搞不清他和司徒遠,他從來沒有生氣過,獨獨就是她,她認不出來,他怎麼就覺得那麼招人討厭。

“我是誰呀?”忽然停了步,她一頭撞上了他後背,咯的慌。

“啊,又考我啊,你是清同學。”她神色有些猶疑,主要是真搞不清他們會不會晚上換過來。

“我是司徒清,以後再不準搞錯!”雖然她不能確定,到底還是沒猜錯,他暫且放過她,涼涼地說完,他再次邁步上樓。

好臭的脾氣啊,恩人為嘛總這麼酷,她也不想搞錯啊,可是到底要怎樣才不會再犯上次的錯誤呢。

有了!

“清同學你等等!”

“什麼事?”不耐地說著,還是停了步,等她追上來。

“我想到一個區分你們的好辦法。”

“說!”

“嘿嘿,我做給你看。”她說著,抓起他胳膊,對著他手腕處咬下去。

這點痛對他來說,當然不算什麼,眉也沒皺一下,任她咬。

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虧她這麼笨的腦袋能想出這麼好的辦法。

白遲遲一邊咬,一邊觀察他的神色,真神奇啊,恩人竟然沒生氣,還讓她咬。

765。老公太兇猛763

看來,他是真的很討厭人家把他弄錯,於是她又用了一點力。

即使他不怕疼,她咬著咬著還是不忍心了。

“不咬出血,留不下疤痕。”他好心提醒道。

她再提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按照恩人的意思做,用力咬他。

溫潤的唇貼在他的肌膚上,微弱的痛感,只會讓他覺得像她在親他,心裡各種爽快愉悅,不過還是死板著臉。

“不行不行!這個方法不好,我還是想別的辦法。”她再用力好像也咬不出血,她哪兒敢對他下死口啊。唇離開了他的手臂,那種萬物喜樂的情緒瞬間遠離,他忽然有點失落。

板著臉,盯著她的小臉兒,冷冷開口:“你咬了我,說句不行就行了?”

“啊?不是你讓我咬的嗎?”

“我說了嗎?”

這是什麼情況啊,他明明是預設了,結果她咬完了,他還生氣。

很想跟他抬抬槓子,犟犟嘴的,想想他陰晴不定的性格,她還是決定妥協。

“咬都咬了,那你想怎麼辦?咬回來?好吧,給你咬回來!”白遲遲可憐巴巴地伸出手臂,舉到他嘴前,閉上眼。

他要是像她那般用力的話,她肯定會叫出來的,她是很怕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