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瘦了,每次帶她跑步,跑一點點就吃不消的單薄女人,怎麼能做得了這麼辛苦的工作?
都是他不好,總想著要給她自由,沒有及時關心她,才讓她這麼勞累。
“別做了,做這個太辛苦了!跟我回家,我永遠都不讓你為了生活操心的。”司徒清心疼地張開雙臂,溫柔地說著,帶著十分的不捨,帶著二十分的想念,緊緊地緊緊地把她摟入結實寬厚的懷中……
突來的擁抱嚇了白遲遲一跳,緊接著熟悉的味道喚醒了她的神經。
意識到是司徒清,她的心跳剋制不住地加快,就連頭也有點暈暈的。他的話讓任何一個女人聽了也會有安全感,也會心動,他結實的懷抱充滿了力量,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沉迷。
他的味道,他的氣息,他的一切在這一瞬間都讓她陶醉的無法自拔。
有那麼一會兒,她根本就不記得他曾經對她做過什麼事,好像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怔愣地呆在他懷抱中有十秒鐘,她才想起來秦雪松,她應該推開他。
她以為她每天故意不去想他,就真的不再喜歡他了。當他把她緊緊的摟在懷中,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她才發現,她是想念他的,甚至想念的讓她發慌。
但是她還有理智,理智告訴她,已經一次又一次地背叛過秦雪松了,不能再錯下去。
“放開我!你這人怎麼莫名其妙的,放開我!”
“我就莫名其妙,我不放!”我捨不得你這樣,你知道不知道?
這麼酸的話,司徒清可說不出口,他只想把疼惜化成擁抱,讓她感覺到有個依靠。
她的心動了又動,鼻頭酸了又酸,多日的勞累總算有個人知道,總算有個人心疼。
即使他不多說什麼,她也明白這個擁抱的含義是什麼。他沒有急著吻她,沒有摸她,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玩弄一個女性,他不會有這麼深情的擁抱。
她內心也希望這個擁抱永不結束,這個男人能陪伴在自己身邊,可她還是清醒的,她不能貪戀。
“放開我,不放我生氣了!”她用力推他,力量在他胸前化為無形。
“不放!”他把手臂又收緊了一些,聞著她頭上清新的香味,他閉著眼,感覺無比的喜悅。
“跟我回家吧,小櫻小桃回來了。”他輕聲說道,語氣就像是一個丈夫惹了妻子生氣,要從孃家把她接回去一樣。
“真回來了?她們有沒有說想我?”她仰起小臉問他,高興之情溢於言表。
怎麼聽到她們回來了,比見到他還喜悅呢,這不是赤果裸的打擊他嗎?
“說想你了,馬上要見你,走吧,跟我去見她們。”他溫和地說著,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臉,親暱的很自然。
她心內流過一股暖流,傻傻地回看著他的臉。
他剛硬的五官,他黝黑的面板,每一絲細節都和夢中一樣。
可這不是夢,這是現實,現實是她不能跟他走。
趁著他有一隻手在摸她的臉,她從他懷抱中掙脫出來,垂下眼眸看地面。
“我還在上班,我傳單還沒發完,還有那麼一大摞。”
“我幫你發。”
“不用,我不會跟你去的。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會原諒你嗎?你這人記性真不好,還要我反覆提醒。”她想冷淡些跟他說話,奈何這人是她心裡所想,想冷也冷不起來。
要是氣他不肯原諒他,還會讓他抱那麼久嗎?
這白痴,也就只有她做思想鬥爭能做的這麼明顯。
“坐那裡歇著,我來發。”他指了指不遠處路邊的一個石墩,對白遲遲說。
他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這白痴發一天傳單腿得有多累。
他搶下她手中的傳單,連同地上的一起,一隻胳膊託著,騰出一隻手給過往的路人發。
“您好!樂樂甜品屋歡迎您!”臺詞和她說的一模一樣,甚至表情上他做的也很到位。
白遲遲簡直是傻眼了,他這是在幹什麼?
他在部隊裡,那是走到哪裡都威風凜凜的首長,聽小櫻小桃說過,那些小當兵的對他是又敬又怕,她們每次去都覺得好過癮呢。
在公司裡,外公早把公司交給他們兄弟兩個人打理,他同樣是高高在上的一把手,由於他說話辦事雷厲風行,沒有人不對他豎起大拇指的。
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為了她在大街上發傳單。
他不考慮自己的面子,也不怕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