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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部分

假如沒有秦雪松,她也許不會這麼難受,可一想到自己做這些對不起他,她就覺得心裡像有塊大石頭壓的喘不過氣來。

她真的要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要跟秦雪松談個徹底,還是慢慢地疏遠他,讓他覺得跟她在一起沒意思呢?

直接談,怕他激動的想不開,慢慢疏遠他,他心裡肯定也非常難受。

司徒清一邊開著悍馬,一邊扭頭看了她一眼,她想些什麼,一眼就能看透。

“別傻了。你已經不喜歡他了,其實你以前也沒喜歡過他。那都是一種親情和習慣,你以為你真的勉強自己跟他在一起,他會高興嗎?時間長了,他能感覺得到,這種事不可能勉強一輩子的。”

“誰說的?我跟他在一起一點都不勉強,我很高興,我很願意。”想到自己赤果裸的差點被他徹底衝破那道阻礙,她就氣,明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她也要跟他唱反調。

就是怨他,即使自己也有錯,還是怨他。

“行,那你就在腦海中想象一下,像剛才我們做的那種事,跟他做,你能不能受得了。”

想象著秦雪松這樣,她胃部忽然有些難受,翻江倒海的,混蛋司徒清,他竟然把她看的這麼透。

“受得了,這有什麼受不了的!”她滿不在乎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的想法。

知道她還在氣頭上,司徒清沒接她這句話。

要放手一段日子,他要給她打好預防針。

“你要是真不願意被他給強暴了,就別單獨跟他在一起,你未必每次都那麼幸運,記住了嗎?”

她沒說話,就是不想認同他的說法,雖然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她對跟秦雪松獨處,可是比單獨跟司徒清獨處害怕多了,和他親密接觸比跟司徒清也痛苦的多,那種恐懼是發自內心的。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兩個人又都希望時間能夠倒回,回到他們曾經像朋友一樣相處的日子。

“到了,你回去吧。”在白遲遲家的巷口,車停了,白遲遲跳下車,冷淡地跟司徒清說了句。

他只是把車停好,默默跟在她身後。

“不用你送!”

“你怎麼這麼吵?大半夜的一個女人上樓,你知道樓梯間有沒有搶劫犯,強暴犯?”

“這世上哪兒有那麼多壞人?”她嘟囔了一聲,心裡還是為著他的關心動容了。

她今晚算是罵了他吧,他不光沒生氣,還堅持送她回家上樓。

其實除了這件事,清同學並沒有那麼討厭。他仗義,善良,對她也好……停!又在不爭氣地想他的好處,就差那麼一點點,要是他真把你怎麼著了,你現在哭都沒地方哭去。

重新板起臉,上樓,不理在後面跟著的他。

看她從小包裡掏出鑰匙開啟門進去,他才放心地轉身下樓,往回行駛,停好了車回家,走到單元樓下看見李秀賢的車停在樓下。

原來李秀賢把連衣裙給蔣婷婷拿去,想要幫她穿上,她還是哭個不停,罵個不停,並且死活不肯讓他碰觸。

他哄了她很久,被她氣的左右開弓扇了他好幾個耳光。

好像還不解氣似的,把他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才惡狠狠地要他送她回軍區大院。

到了大院門口,李秀賢提出要上樓跟她母親和他姑父謝罪,請他們允許他娶她。

“你永遠都別指望著娶我,我才不會嫁給你這種小人!你滾!以後我都不想見到你!”蔣婷婷氣呼呼地罵完,硬是把他給推走了。

“婷婷,你不要想不開。是嫁給我還是不嫁給我,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不要想不開。”他衝她叫道。

“呸,為你這種人想不開?你做夢吧你,滾!”

她再氣,不會想不開就好,李秀賢想了很久,還是決定來找司徒清商量對策。

從小到大,他只要遇到什麼大事,是必然要來問司徒清的主意的。

蔣婷婷回到家的時候眼睛都哭腫了,蔣美蓮一看女兒這樣,真是嚇的不輕。

好在司徒百川今晚不在家,女兒這副模樣猜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是有些奇怪,如果是她跟司徒清上了床,她應該高興啊,怎麼會這麼傷心呢?

“這是怎麼了?快點兒跟媽說說。”

蔣婷婷還沒等說話,就先哭了,撲倒在母親的懷裡差點沒哭背過氣。

哭了很久後,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

“媽,你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