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呢。我們現在是普通朋友,她遇到了一點兒小麻煩,我是說你晚上睡眠不好,她是醫生,我要她來幫你的。”
這小子平時就慢悠悠的,這種事竟然也慢悠悠的,這點看,可真不像他的孫子。
別管怎麼說,女孩子上門還是好事,至少說明這小子的取向還是沒問題的。
“行,你就帶她來吧。”
“還有一句話,爺爺,你不是我的爺爺,你是別人的爺爺,我只是個酒吧的服務生,您可是大名鼎鼎的費爺。”
“你這死小子,你就氣我吧!”
爺爺這語氣就是同意幫他了,費世凡彎了彎嘴角,結束通話電話,跟白遲遲一起出了六月雪,打了一輛車直奔費宅。
費爺住的地方算是一個城中城,坐擁城市裡最繁華的地段,因為只是商人,沒有政治頭銜,不必低調,所以他的吃穿住行都是奢華的。
費世凡帶白遲遲來的時候,所有下人早被打過招呼了,一路上所有想要稱呼凡哥的人都默不作聲,只把他當個客人一般對待。
“你朋友家好大呀,看起來很有來頭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誰的住宅有這麼大呢。”
白遲遲一進住宅就被費宅恢弘的氣勢震懾住了,她眨了眨眼,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整棟大宅都是歐式建築,是當年費世凡父親給他母親的獻禮。
此時是深夜,燈火輝煌,整個建築看起來如夢似幻,就像傳說中的王子城堡。
“再大也沒什麼意思,人丁稀少。”費世凡感慨道。
假如這裡能有一個像白遲遲這樣活潑的女主人,就熱鬧了。
那時的他根本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缺少熱情,未必他就適合熱情的人,就像飄裡面的艾希禮,他總以為他愛上的是火一樣的斯嘉麗。
其實他的優雅,他的思想深度,不是單純的女人能夠理解得了的。
“阿凡,每件事都要兩面性的呀,你要看好的一面。”白遲遲看他一臉的憂傷,連忙勸道。
在她的印象中,費世凡總是溫和有禮的,讓人信任,讓人心安。
像此刻這樣憂鬱的樣子,看著還真讓人心疼。
“我會的,主宅到了,我們下車吧。”費世凡攜白遲遲下了車,老頭子好奇對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早等在門口了。
“爺爺,我是阿凡,這是我的朋友白遲遲,她是一位醫生,她會給你專業的建議。”
白遲遲上前,主動對精神矍鑠的老者伸出手。
“爺爺你好,我叫白遲遲。我還只是醫學院的大三學生,不是什麼專家啊。不過我的確學過病患心理學,希望能幫到爺爺。”
老頭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幾眼白遲遲,總體印象還算不錯。
她樸實而不誇張,真誠不造作,不會自我吹噓,看來費世凡的眼光還不算差,這一點也像他。
“好,進來吧。”費爺說了一聲,讓費世凡帶白遲遲一起進了客廳,早有下人端了幾杯飲料過來。
鮮榨的橙汁,鮮榨的獼猴桃汁,還有一杯檸檬水。
“隨便喝吧,到這裡就像到家裡一樣,費爺爺很喜歡我的。”費世凡一句費爺爺,說的費爺眼角直抽抽。
這小子,竟然連自己姓費都沒告訴人家,難道姓費讓他很丟臉嗎?
白遲遲的確有些渴,天太熱了,也就沒客氣,隨手拿了一杯檸檬水喝了。
“費爺爺,您老人家每次睡不著覺的時候,都想些什麼?我看您生活肯定沒什麼操心的,難道是為兒孫煩惱嗎?”白遲遲喝了水,調整了一下語氣,開始她今晚的“工作”。
費爺瞟了一眼自己的孫子,暗說,你找這丫頭可真好騙,你就喜歡這樣的呀?
也是,他自小不喜歡太有心計的人。
費爺長嘆一聲,極其煩惱地開口:“你這丫頭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不瞞你說,我最操心的就是我那個小孫子。”
這回換成費世凡眼角直抽抽了,爺爺,犯不著這麼有仇必報的吧,我可是你親孫子啊。
“哦,他哪方面讓您操心?您跟我說一說,說不定我能幫到您呢?”白遲遲被他誇了一句說到點子上,就更有信心幫到他了。
“費爺爺,其實你孫子人也不錯,你為他操心就屬於有點杞人憂天了。”費世凡果斷攔住爺爺數落他的罪行,卻被費爺打太極似的回擊過來。
“他人是不錯,就是你們現在年輕人說的慢熱,太慢熱了。你就說他找了一個喜歡的女孩,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