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大罪。
不,白遲遲,你不要怕他,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驕傲地揚了揚臉,她把所有恐懼的情緒壓回去,強自鎮定地開口。
“放我走!你沒有權利禁錮我的自由!”
揹著他差點飛到了那個男人的懷抱裡,她倒還有臉理直氣壯,好個沒心肝的女人!
桌子後方,他的拳頭捏了又捏,表情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優雅地起身,踱著方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把她整個人罩在其中。
“白小姐,有人舉報你身上攜帶了危害公眾安全的物質,所以我要對你搜身,請你配合!”
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呸,誰舉報她了?恐怕是他本人吧!
她深吸了幾口氣,忍住對他咆哮的衝動,不卑不亢地抬頭與他目光對峙。
“搜身可以,叫一名女警來!”
“為了謹慎起見,我要親自搜!”司徒清的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
語畢,他的大手猛的一伸,在她的驚慌之中,整個人像一隻沒有反抗能力的小雞,瞬間到了蒼鷹的懷抱之中。
他一個大手直接罩上她的身體。
“喂!你這個混蛋,你摸哪兒呢?”她不淡定了,也沒法淡定。
這是什麼地方呀,審訊室啊,媽呀,應該有攝像頭的吧?
“懷疑有人體炸彈,很可能是體內攜帶的,為了國家安全我願意犧牲自己,深入內部檢查……”
丫的,他這混蛋王八蛋殺千刀的,不會來真的吧?
“司徒清你別胡鬧,這裡有攝像頭,你別亂來,會被發現的。”
“怕嗎?”他貼在她耳邊低語,用氣息誘惑她,逗弄她。
他這時恨不得把這女人給吞到肚子裡面去才能解恨,揹著他跑了,還是飛到海南,去找下三濫的秦雪松。
不僅這樣,她在出發前密切接觸的人還是費爺的孫子費世凡。
他昨晚就查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只是刻意沒有打斷她的行程。
就等她上了飛機,他才下手,等她覺得自己完全達到目的了,才殺她個措手不及,讓她從幻想中的天堂掉下來。
“廢話,當然怕了,你快點兒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吧!你現在喊話,更會被當成是恐怖分子。”他口中說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這會兒,她仰頭看著黑漆漆的攝像頭全都在對著她拍攝,在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呢。
想到這裡,她就嚇的幾乎不能呼吸了。
“司徒清,別這樣,我知道錯了。你放開我,有話好好說,我跟你回去還不行嗎?”
“不行!你必須受到懲罰。”司徒清冷冷的說道。
“好像沒感覺到什麼,讓我想想,還能怎麼樣檢查。”
白遲遲被他弄的臉漲的通紅,腦袋裡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怎樣才能躲避開那些攝像頭,才拍不到這樣刺激的畫面。
“怦怦!”忽然有人敲門,白遲遲如遇大赦,心想這下子會有人打斷了,她就能倖免被真正的侵犯了吧。
“報告首長,替換的飛往三亞的班機已經準備妥當,是否還要著重安檢?”
“不必了!直接起飛吧!”司徒清交代了一聲,那人的腳步聲很快消失。
在他報告的時候,司徒清已經把軍服脫了。
他要懲罰白遲遲,不會穿著軍裝。
白遲遲想趁著有人打斷跑出去,剛跑到門口又被已經光溜溜的司徒清給抓了回來。
當她撞到他身體時,她嚇的差點背過氣去。
他得是多大的膽子敢在審訊室裡把自己變成條大白魚。
“你瘋了,我會恨你的。”白遲遲連連搖頭,卻被他狠狠欺負。
白遲遲到這時還沒反應過來他早就命令下面的人把攝像裝置全關了,她最擔心的就是被看見,一輩子都完了。
司徒清怎麼都不解氣,讓你跑。
“我會恨你。”她在顛簸中斷斷續續地說著這樣的話。
“我也恨你!”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白遲遲知道逃不了了,索性閉上眼,不再看他。
司徒清並不是為了逞怒火,實在是氣不過她逃跑,又沒別的辦法罰她才這麼對待她。
看她嚇的這副模樣,他停了下來。
“晚上到家再好好收拾你。”他冷冷說了一聲又重新穿戴好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