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站起來走到窗戶跟前伸展了一下雙臂,活動活動了筋骨,轉身看著陳媛說:“遲遲是個孕婦,她的情緒穩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夢然的出現不過是個巧合,說那麼多反而越抹越黑。”
“還是你考慮問題更加周到,我就只是單純的認為,遲遲姐應該對你的行蹤很瞭解,否則她容易胡思亂想嘛!”
司徒清搖搖頭:“不必了,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已。”
陳媛把空杯子放進盤子裡,對司徒清說:“清姐夫,剛才我只顧著自己哭了,到底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夢然小姐都做了些什麼?”
“好奇?”司徒清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剛才還哭得傷傷心心,現在卻打聽起這些小道訊息來。
陳媛點點頭:“你說夢然小姐名聲不太好,我也是有所耳聞的,但是透過跟她的接觸,我又覺得她其實有可取的一面,比如說踏實上進什麼的。”
“所以你對她的行為感興趣?”司徒清回到座位上。
陳媛笑著說:“雖然你也認為她不能成為我的榜樣,但是她確實也是神通廣大,所以我想才想知道。”
“的確是神通廣大,連我在玉麒麟請客吃飯她都能碰巧撞見,並且還跑來跟我和陳秘書一起喝酒,而且還喝得人事不省,心也夠大的了!”
看到司徒清好像對夢然帶著一些嘲諷的意味,陳媛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因為那是她的計劃,卻被司徒清看得如此不堪。
“真的?那她最後怎麼回家?”陳媛歪著頭,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
司徒清搖了搖頭說:“沒有回家。”
“那她去了哪裡,會不會。。。。。。”
“不會,我怎麼會讓一個女人身處險境?最後我安排她住進了玉麒麟樓上的酒店,現在應該還在呼呼大睡著吧!”司徒清沒有讓陳媛繼續猜測。
陳媛笑著說:“我就說嘛,她都喝醉了,單身一人怎麼辦才好!”
“因為陳秘書那個人,我是知道的,所以就讓經理把夢然看著點,所以你就放心吧,什麼事兒都不會發生。”
陳媛點點頭,拿著杯子準備出去。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說:“那清姐夫你把夢然小姐交給酒店服務員就回家了嗎?”
“也不是,是我把她送進電梯,然後到了樓層之後才離開的。”司徒清當時看到夢然癱軟成一團,也有點不放心,所以還是送佛送到西,看著她進了房間之後才走的。
陳媛若有所思的說:“哦,原來是這樣。”
“對,我回家的時候你的窗戶都沒有亮光了,所以你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回去的。”司徒清說完就沒有再抬頭,伏案工作起來。
陳媛站在門口稍微停頓了一下,這才拿著盤子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把咖啡杯拿到茶水間清洗,陳媛一邊機械的轉動著手裡的小毛巾,一邊皺著眉頭在思考什麼問題。
過了好半天,杯子都被洗得澀澀的了,她才關掉水龍頭走了出來。
回到座位上,陳媛心神不定的摸一摸桌上的辦公用品,又動了動滑鼠,還是沒有開始工作。
幸好,司徒清是和夢然一起進的電梯,如果他只是讓酒店服務員把夢然帶走,那就真的是一無所獲了。
這個時候的玉麒麟酒店裡,夢然真的就跟司徒清想的那樣,趴在床上睡得很香。
昨天夜裡讓服務員換了個房間之後,她打起精神把自己收拾乾淨了,這才疲倦的躺了下來。
想到司徒清,夢然又是失望又是感激。
但是她不像陳媛,沒有那麼多的感情好抒發,靜靜的躺了一會兒就扛不住沉沉的睡意了。
宿醉中的夢然,什麼都不去想,就讓自己的身體好好的休息一下好了。
另一個房間裡的陳秘書,一覺醒來之後還伸手在床上胡亂的摸了一下,結果當然是一個空。
他撐著身體,腦子裡一團漿糊。
夢然呢?那個美麗的妖豔的女人,她去了哪裡?
“奇怪了,我明明就打定了主意要把她弄到手的,怎麼她酒量比我還好嗎?”
陳秘書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房間裡的,可是他也喝得很多了,所以想不起來也只好作罷。
只不過,夢想中的女人沒有如願和他同床共枕,還是令他很遺憾的。
玉麒麟的酒店裡,兩個房間中的男人和女人,各自有著心事,卻又都沒有能夠得逞。
或者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