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抓著這件事去解釋,反而會越抹越黑,還是得另闢蹊徑才好。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容顏是那樣的憔悴,眼神也很黯淡無光,陳媛又一次把所有的過錯都扔到了白遲遲的身上。
都是她,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如此處心積慮想要搞什麼破壞?不是她,怎麼自己會有這樣難看的臉色?
越想越恨,陳媛的手緊緊的捏在一起,關節處都發白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陳媛醞釀了一會兒情緒,直到兩行清淚掛在臉上,眼睛紅紅的之後才走出去。
回到辦公間,看到司徒清沒什麼動靜,陳媛又去茶水間煮了一杯咖啡,然後敲了敲門。
“進來。”司徒清的聲音一如既往。
陳媛做了個深呼吸,然後輕輕的推開了門。
“清總裁,您的咖啡。”
司徒清抬頭一看,陳媛的樣子一看就是剛剛才哭過了,眼皮也腫起來。
“怎麼還在傷心,我說話的口氣有那麼重?”司徒清沒想到陳媛的反應會這麼大。
還以為她去化妝間是為了補妝呢,現在看起來,陳媛不施粉黛,而且臉上還有淡淡的淚痕。
“不是。”陳媛委屈的低下頭,伸手擦了擦眼睛。
司徒清看著她:“既然不是,那就別哭了,這事兒也不是什麼大事,別往心裡去。”
“清總,您是我的頂頭上司,又是帶我入行的人,我對您真的非常感激。”陳媛突然用起了敬語,這讓司徒清覺得很意外。
陳媛在公司的時候,一直是以司徒集團的職員自居,從來都沒有依仗和司徒清夫婦的關係仗勢凌人,
所以她當著別人的面對司徒清都是很尊敬的,敬語也是掛在嘴邊,但是隻有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她不會這麼嚴肅拘謹。
今天在司徒清喝咖啡的時間,陳媛突然說了敬語,讓司徒清有些不習慣。
但是,他知道陳媛這麼做,一定是有後文的。
“怎麼了,為什麼說這種話。”
陳媛抽了抽鼻子說:“我還記得在地震的時候,清總和我共同度過了那麼多艱難的時光,如果不是您對我的鼓勵和支援,我的意志可能早就崩塌了。”
“好好的,怎麼提起往事來了?”司徒清覺得陳媛的情緒有點不對勁,放下咖啡,看著她說。
陳媛低聲說:“那個時候我們是相互信任的,所以才能成為患難之交不是嗎?”
“現在我們難道不是相互信任?”司徒清有點哭笑不得。
陳媛似乎把自己之前的那些話看得太認真了,她這麼說到底是要做什麼?
“不,不是了。”陳媛倔強的抬起頭,小巧的下巴對著司徒清。
司徒清往椅背上一靠:“哦?何以見得?”
“就是您問我夢然小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有什麼事情在改變著我們的關係。”
“媛媛,我都說了,是不是你告訴夢然無關緊要,有意或者無意都無所謂,她對我造不成什麼影響。”司徒清耐著性子解釋。
如果不是陳媛,而是換成別的員工,他根本就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何必跟一個扭曲自己意思的人糾纏不清。
但是偏偏是陳媛,司徒清本來就對她心裡存在著一絲愧疚,因為這個女孩子是喜歡他的。
而且司徒清認為像陳媛這樣單純質樸的農村女孩,拒絕她本來就很傷她的心,加上她又時刻看著自己和白遲遲恩愛非凡,心裡的那種隱痛應該是很折磨的。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陳媛在公司兢兢業業,從來都沒有犯錯過。
從公從私來說,司徒清都不想批評陳媛。
之前吳德勇的事情已經讓司徒清覺得陳媛很無辜可憐的,現在的她應該是被呵護和安慰的。
所以司徒清才一再的說,自己並沒什麼責怪她的意思。
“清總,如果您真是這樣想的,就不回來問我了!”陳媛表現得異常堅決。
司徒清有點惱火,他皺起眉頭說:“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如果我作為您的私人助理,卻得不到您的信任的話,那麼不如別再留我在您身邊了!”陳媛一邊說,一邊紅了眼眶。
“不留你?”
陳媛點點頭:“對,清總,如果我不能讓領導相信我的人品,那就是我做得不夠好。”
“你不覺得自己說話很不負責任嗎?”司徒清壓著心裡的火。
“不覺得。我之前也曾經提出過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