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又沒有透視眼!”
“誰說我沒有?”司徒清溫柔的在白遲遲的手腕上吻了一下,又給她揉了揉。
“好了好了,全好了,司徒神醫,你能不能乖乖進來泡著,這樣站在外面有礙觀瞻,而且還會感冒!”白遲遲搖著頭嘆息。
司徒清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確實是寸縷不著,就跟大衛雕像似的筆挺的站在浴缸旁邊,可是身材看起來剛毅健碩,六塊腹肌和馬甲線奪人心魄,哪裡有礙觀瞻了?
“遲遲,你懂不懂欣賞人體美,居然這樣評價我!”司徒清不服氣的說,但卻聽話的回到了浴缸裡。
白遲遲戳了戳他胸口鋼板似的肌肉,裝作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卻不想被司徒清捏住下巴反攻過來。
兩人沉浸在這種美好的氛圍中,久久不能分開。
“行了,你得剋制一點,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最後,反而是司徒清冷靜了下來。
白遲遲害羞的說:“你話說反了吧?”
“沒有,剛才你主動得讓我差點失去理智。”司徒清笑著把白遲遲扶起來,替她擦乾了身上的水,又披上浴袍,送她到了溫暖的床上躺著。
秋意已濃,窗外的銀杏葉飄黃,秋風颯颯的吹著。
因為感覺到涼爽舒適,所以白遲遲睡得很香甜,還做了個一家三口歡樂嬉戲的好夢。
第二天早上,白遲遲起床之後覺得神清氣爽,神采奕奕的。
“遲遲,睡得好嗎?”司徒清給了她一個晨起之吻。
白遲遲點點頭:“很好,你呢?”
“看你睡得安穩,我就睡得踏實。你一會兒真的要坐我的車去街心花園?”司徒清扣著襯衣的紐扣。
“是,我想去看看那些落葉還有秋菊,順便問問別的準媽媽,這個腱鞘炎要怎麼護理。”白遲遲一邊說一邊把手腕舉起來左右扭動了一下。
聽了她的話司徒清十分贊成,本來他就想要白遲遲出去散散步走動走動,現在聽說街心花園景色不錯,又有很多孕婦在那裡交流經驗什麼的,加上那個腱鞘炎的問題,就更加支援她的決定了。
所以司徒清趕緊扶著白遲遲起身下床,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兩人一起下樓。
陳媛坐在餐桌前,看到白遲遲之後有點吃驚:“遲遲姐,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我跟你們一起出去。”白遲遲微笑著說。
“啊?你也要去公司嗎,去幹什麼?”陳媛還以為白遲遲現在準備隨時監視著她和司徒清,心裡不由得一緊。
白遲遲笑著說:“去當老闆娘啊!”
“真的?”陳媛眼睛瞪大了。
司徒清拿了一塊麵包替白遲遲抹上果醬,一邊遞給她一邊對陳媛說:“她說這種話你也當真?”
“怎麼不能當真,我本來就是司徒集團的老闆娘,這個地位可是很難爭取到的。”白遲遲瞄了一眼陳媛。
“別開玩笑了,乖乖做你的少奶奶,掙錢養家這樣的任務交給我就好!”司徒清在白遲遲的頭上拍了拍。
陳媛勉強笑著說:“是啊,遲遲姐命好,不像我,勞碌命一個。”
“你如果有心相夫教子,也要大把的機會不是嗎?羅毅等得腿都酸了呢!”白遲遲打趣道。
“遲遲姐,又拿我取笑!”陳媛不滿的說。
司徒清把牛奶送到白遲遲面前說:“全部喝掉,你去街心花園玩累了之後就給張媽打電話,讓她過來接你回家。”
“原來是去街心花園啊!”陳媛恍然大悟。
白遲遲笑著說:“對啊,我只是搭個順風車而已!我可不像你,對公司業務那麼熟悉,我去了也只是添亂。”
“謙虛什麼,公司業務簡單,要做一個高水平的眼科大夫那才叫高難!”司徒清不許白遲遲妄自菲薄。
聽了他的話,陳媛的臉色變了變,都被白遲遲看在眼裡。
吃完了早飯之後,司徒清又讓張媽給白遲遲準備好熱水壺,小點心什麼的,就跟送孩子去郊遊一樣細心。
陳媛在一旁看著,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因為街心花園離家很近,所以司徒清倒也沒有太擔心,只是叮囑白遲遲千萬不要跑啊跳啊什麼的,凡事都得慢慢來。
“好了,你走你的吧,囉嗦!”白遲遲推著司徒清,讓他快點上車離開。
陳媛心想,司徒清對你真的太好了,從來沒有見到他對別的女人這樣嘮叨過,你還不領情,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車子緩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