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謠徵被成功接住,但因為她背部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她還是受了內傷,嘴裡也吐出鮮血。
“阿謠?阿謠你怎麼了?遠徵快過來看看!”宮尚角急著喚宮遠徵過來看,根本不在意躺在那的點竹。
其他人見到這副場面,心知插手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便去解決點竹他們後續的事情了。
宮遠徵先給她服用了藥丸,才把起了脈,“這姐姐竟然用了蝕心之月!雖說姐姐沒有內力,影響不大,但姐姐身體不好,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啊!”宮遠徵把完脈後長吸一口冷氣。
蝕心之月雖說是補藥,但也得服用之人具有頑強的毅力扛過去,拋開內力不談,至少得有一個強健的體魄。
可宮謠徵自幼留下的病根還沒好全。
剛說完,宮遠徵手下的肌膚就變得寒冷無比,是宮謠徵的蝕心之月發作了。
“怎麼辦?遠徵,沒有解藥嗎?”
明明知道是沒有解藥的,可是宮尚角摸著她冰冷無比的肌膚,還是不死心的問了。
宮遠徵沉重的搖了搖頭。
一時間,二人沉默了。
“先回去。”宮尚角二話不說抱起宮謠徵離開了。
在他們背後,火藥引燃,無鋒的老巢瞬間化為火海。
宮尚角直接將人抱到了浴池內,身後跟來的宮遠徵被無情的關在了門外。
二人身上的衣服來不及褪去。
浴池的水常年溫熱,可這也無法溫暖宮謠徵寒冷的肌膚。
宮尚角不再猶豫,褪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衫,然後伸手想將宮謠徵身上的也褪下來。
半途中猶豫了一瞬,“阿謠我”
看了眼她的臉色,宮尚角不再猶豫,利落的動手,不多時二人便坦誠相見了。
宮尚角懷抱著她,陣陣內力源源不斷的輸送到她體內,就好像用不完似的。
可宮尚角的臉色也變白了,經歷過一陣惡戰,損耗了大半的內力,如今這些內力根本不夠。
浴池加上內力,宮謠徵好受了一些,至少她恢復了一點意識。
宮尚角也聽到了她的呢喃,“冷,好冷。”
雙手緊了緊,兩人貼的更加近了,嚴絲合縫。
就這樣二人在裡面待了一天一夜。
宮謠徵撐過來了。
清晨,她是在鳥叫聲中醒來的,有意識的時候,只覺得渾身輕盈無比,充滿了活力。
還沒睜眼,感覺到有人緊緊的箍著她,不適的動了動。
然後她徹底清醒了,杏眼一下子瞪的圓大,視線慢慢移動到自己毫無遮掩的身上,一聲尖叫從浴池傳出,僅僅冒出了一秒就沒了。
“唔!嗚嗚(二哥)!”
原來是宮尚角在她掙扎的時候就醒了過來,本來無顏面對她索性裝睡了,結果沒料到她反應激烈的喊了出來。
宮尚角也條件反射的捂住了她的嘴,僅僅箍住她的雙手一鬆,宮謠徵就溜了出去。
雙手抱在胸前,蹲了下去,水池不是透明的,剛好能遮住她。
宮謠徵臉都紅了,這情景可真熟悉啊,之前在她夢裡面出現過好多次了,如今現實裡竟然又出現了!
“阿謠,你沒事了吧?”宮尚角沉默了好一陣沒說話,但又實在擔心她的身體。
宮謠徵趕緊搖了搖頭。
見此,他也有些無奈,只好起身走出浴池。
宮謠徵雙眼瞪的更大了,她還正對著他呢!
呼,還好,他宮尚角穿了褻褲。
可心裡面怎麼有些隱隱的失落呢?
宮謠徵忍不住糊了一把自己的臉,腦子裡面都在想些什麼東西啊!
等宮尚角出去後,沒多久柳葉就進來幫她穿衣服了。
看到柳葉,宮謠徵也想起來她暈倒前的事情,她還看到了點竹最後摔下來的樣子。
“柳葉,點竹怎麼樣了?”
“聽少爺說是沒有內力,摔下來後當場就斷氣了。”柳葉邊給她穿衣服邊回答。
宮謠徵瞭然點頭。
還沒意識到身邊人的怒火。
等她意識到後,就發現柳葉正生氣的看著她,“阿謠,你以後不要做那麼危險的事了!你知不知道啊?我得知你自己用毒之後有多擔心!”
柳葉是她十多歲時在街邊偶然救下的小姑娘,自那以後便一直替她在辦理紫瀾門的事務,前幾年才有機會進入宮門。
還是柳葉主動想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