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蘇彥和劉愈沒再多說,畢竟外面袁博朗等大臣和回紇使節還在等候,進去之前,新皇是一臉成功的喜悅,出來時卻有點意興闌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劉愈肯定沒說什麼好話,令新皇心情鬱結。
“諸位愛卿,既然協約商定,朕也要早些回寢宮休息。”蘇彥道,“接待達都王子的事,就由劉將軍全權負責,師傅,麻煩你了!”
說罷便在瞿竹的護送下出門。
劉愈一愣,馬上想到,這難道是蘇彥對他的一種報復?
之前他提過讓柴錦和袁博朗來繼續招待達都,現在蘇彥卻賭氣一樣將球踢給他,讓他來招待。這事不由負責接待的袁博朗來做,讓他一個武將負責,說不是賭氣劉愈也不信。
不但賭氣,還耍小心眼。
新皇離開,袁博朗瞅了劉愈一眼,神色中帶著質疑,新皇沒用他而用劉愈負責接待,會讓袁博朗認為這是新皇對他的不信任,而這種不信任很可能是出自劉愈的讒言挑唆。
劉愈無奈一笑,對袁博朗道:“袁相,要不你來?”
袁博朗怒道:“皇上囑託的差事,武義侯您可要辦好嘍!”言罷也是揚長而去。
只有柴錦一臉興高采烈地過來,詢問道:“劉兄,要不要幫忙?”
“要。”劉愈一笑,“臨清侯在接待上有什麼好介紹?”
“介紹?這個……我看這地方裝飾的就不錯,不如就暫且在這裡招待如何?”
在青樓裡招待外國使節,虧柴錦能想的出來,或許他今天只是被人抓來的壯丁,連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