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好吧!我會象去年一樣,替你做一個幸福花別針。”
是的!仍然象去年一樣,蛋糕,燭光,香擯酒,可是卻少了一個枕邊人。天龍舉起酒杯,向翠湖的相片碰了一下:“祝永恆的愛!”
天龍幹了一杯,他躺在床上,翠湖的甜笑,細語,又重現他的眼前,彷彿在昨日,彷彿在一小時之前,可是他心愛的妻子在哪裡?那熱吻那柔情,那靈慾之愛……一年了,他忍受了一年,他是個男人,他需要愛,需要慰藉,可是他沒有,什麼都沒有,他空虛,他寂寞,長期抑壓著的情慾象一把火,燃燒著他,燃燒著他,他好難受,實在熬不住,他把酒杯擲向牆壁,伏在床上放聲痛哭。
“翠湖,你回來,我需要你,沒有你,叫我怎樣過?”
他突然跳下床,爬在地上,他拾起了一片玻璃,正要向脈門割下去,突然房間燈火通明,天鳳瞪著眼站在房門口。
“你要幹什麼?”她斥喝問。
“天鳳,我……”
“放下它,放下它!”
“翠湖!”天龍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你想死?你死了,誰去愛翠湖,誰去愛你們的孩子?”
“孩子?”
“是的,翠湖離家一年,孩子理應出世,你已經做了父親,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負責任?”天鳳一步步走過去:“你應該面對現實,勇敢地活下去,為你,為翠湖,為孩子而努力,你忘了翠湖怎樣教導你?”
“我沒有忘記!”
“忍耐點,我們已經接近成功!”天鳳扶他一把,柔聲說:“為愛你的人而生存,這是最有意義的事,對嗎?”
“這是什麼意思?”芝芝指住那張支票,瞪著眼,嘩嘩大叫。
“這是2千2百萬元支票。”趙夫人交代一下:“2千萬是本金,2百萬是一年的利息,希望你收下。”
“奇怪,我又沒有叫你們還錢。”
“欠債還錢,錢是應該還給你的。”
芝芝用手拿著那張支票,看了看趙家豪、天龍和天鳳:“這筆錢,是一種交易,你們還錢給我,對我必然有所求。”
“我們知道你在趙家生活得很不快樂,天龍對你又不好,我們不想你繼續受委屈,所以我們一家四口的意思……”
“芝芝,”趙家豪認為事情是由他而起,應該由他自己解決:“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取消了!”
“你們還錢給我,叫我走?嘖嘖!你們也太不瞭解我了,雖然,我的確討厭這個家,也討厭你們這班人,不過,我是不可以離開這兒的,因為我一走,就會讓姓丁的回來,我絕對不會便宜了她,所以,這張支票我不要!”
“芝芝,這又何苦?反正你和天龍的感情又不好,拖下去,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我得不到的東西,也絕對不會讓別人得到,這叫一拍兩散。”
“難道,你就不覺得痛苦?”
“痛苦?不會,只要別人痛苦,我就感到快樂,這是我的人生哲學的代入感。”
“神經病!”天龍一拍桌面站起來:“錢,我們已經還足,我們不再欠你什麼,所以,你非要立刻搬走不可。”
“讓我進來了,就休想要我出去。”芝芝雙手叉腰,象個潑婦:“你別忘了,我的親友全吃過我們的結婚喜酒,我們有相片為證,假如你想把我一腳踢開,那你將會惹上許多麻煩,我的父母。我的親友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怎樣?殺了我?好啊!如果要我一輩子對著你,我寧願死。”天龍激動地咆吼。
“哥哥,算了!”天鳳拉住他:“好男不與女鬧,象她這種神經不正常的人,惹不得。”
“還是你妹妹聰明,她知道我的厲害。”
“我不管,她走也好,不走也好,我一定把翠湖找回來。”
“好呀!我正要找她!”
天龍愕然:“你找她幹什麼?”
“唔!可能給她喝一碗有毒的湯,也可能買兇殺死她,或者揍她一頓,讓她一輩子見不得人,總之,一句話,我不會便宜她!”
“你……你這魔鬼,毒蛇!”天龍氣急了,另一方面,為了翠湖的安全,他開始軟弱下來,語氣也不象剛才那樣強硬。
“芝芝,香港仍然有法律,殺人要償命!”天風冷哼著。
“在香港殺人,是不用償命的,二小姐。”
天鳳毫不退讓:“雖然不會判死刑,但是,起碼也會判個終身監禁。史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