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心一身的機關,身上多的是毒藥,華知州也不會容她,畢竟這樣的人太過於危險!
若是有旁的心思,怕是能禍害很多人!
“大人,大人這是要屈打成招嗎?”華知州的態度,鄭念心這會兒是瞧的清楚了!她一下子揚起聲來,就是希望百姓們對她能有些憐憫之心,有人帶頭起鬨,想來華知州也不會這般的不講道理!
可惜,鄭念心忘了,她殺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殷家的二夫人,百姓們都吃過殷家的苦,這會兒個誰敢替她說話!
“用刑!”華知州冷冷的開口,可是聲音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
至於官差們早就對這種事習以為常了,基本是一些個狡猾的犯人,都是用刑之後才昭的!不過因為鄭念心胳膊都已經斷了,自然不能上夾棍!
而是用一種更大的刑具,將鄭念心的身子固定在上頭,然後將兩條腿不斷的抬高,那種拉扯的疼痛,讓鄭念心冷汗泠泠,即便她是個能忍的,這會兒個也忍不住大喊了起來!
若是在以前,即便她拼死了也要逃出去,可現在她已經沒了雙手,最厲害的毒自然也施展不開了!
楊若水在人群中冷冷的瞧著鄭念心!這些都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怪就怪鄭念心出手太狠,這也是她的報應!
“不要啊,不要啊!”這時候,人群中有一個人哭喊著進來,瞧著鄭念心受了這麼大的罪,一下子撲在了鄭念心的身上!因為官差都認識,這是殷家的老太太,自然知道這不是他們能動的人,也都立在一旁不再用刑!
“大人,我們不告,不告她了!”老太太哭的肝腸寸斷,她若是知道鄭念心會受這麼大的罪,她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讓鄭念心離開,若是在殷府,官差怎麼可能將她帶走!
老太太抱著鄭念心的頭,聽著鄭念心因為疼痛而哭泣的聲音,心就跟刀絞一樣疼!
“闖進來的是何人?”雖說這殷家老太太,但凡有些臉面的人,都是認得的,可是華知州在堂上也有問問的!
“稟大人,這是我們殷家老太太!”這會兒老太太哭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跟在她身後的秋媽媽,自然代為回答!
華知州緊緊的抿著嘴,不過雖然不悅殷家老太太這般沒規矩,可是卻也沒有開口訓斥,就這麼靜靜的盯著堂上抱頭痛哭的兩個人!
“大人,我那兒媳婦早就中毒了,根本就不是念心丫頭下的毒,求大人明察啊!”良久,老太太終於漸漸的平息了哭聲,她緊緊的抱著鄭念心,生怕旁人再傷害她!突又想起,堂上還有官員,趕緊又轉頭與華知州說明!
原本在老太太沖進去的時候,眾人都安靜的很,不明白這是要鬧哪一齣,可是老太太這話一路,人群中人聲鼎沸了起來!
畢竟此事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即便是這鄭念心沒有殺二夫人,可是她也是二夫人要除了的人!而且鄭念心為什麼被殷離落砍了胳膊,還不是因為鄭念心傷害二夫人!
現在,二夫人屍骨未寒,老太太便來護著自己兒媳婦痛恨的,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大人,我們不告了,不告了!”因為剛剛用刑,又把鄭念心的傷口給撕開了,這會兒老太太一低頭,瞧見她抱著鄭念心的身子,都沾滿了血跡,一下子就慌了,趕緊不住的重複這一句話,希望華知州能放人!
這會兒個華知州緊緊的擰著眉頭,雖說華知州是個死板的人,可也不是蠻人,這殷府便是皇帝都要顧忌,他要與老太太為敵,自然也該掂量掂量!
“大人,草民殷離落狀告鄭念心,殺害生母!”正當華知州為難的時候,殷離落一身白衣便走進堂中!原本喧鬧的人群,這會兒個又安靜了下來,都在瞧殷府的好戲!
“你可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反悔還來的及,不然本官可是要治你擾亂公堂之罪!”華知州瞧見殷離落心中一喜,不過面上卻不變現出來,還刻意板下臉去,好像還是在威脅殷離落一樣!
在老太太瞧見殷離落進來的一瞬間,她便有些個慌神了,她為了今日能絆住殷離落,特意將二夫人的孃家人接了過來,沒想到殷離落竟然還是敢了過來!“落哥兒。”老太太柔聲換了句,那語氣中的祈求,即便是外人也能瞧的真切!
“草民就是要狀告鄭念心!”殷離落就像是沒聽見老太太的話一樣,只管定定的瞧著華知州,他對於華知州的為人心裡也清楚的很,昨夜他讓人送了那件東西,便篤定,他華知州一定會除掉鄭念心的!
“落哥兒,這沒有你說話的份,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