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是準備趕去幫忙的,卻沒想到快要到那戰場之時,卻感覺到了一股不弱的力量波動。擔心是不是有什麼人埋伏在這邊,她這才過來看了一眼。可沒想到,她看到的卻是邪兒正用力的捏著茹兒的脖頸。
“咦?”
君賴邪眼眸一動,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姨娘。看到了自己的親人,她臉上那一股凌厲之氣不自覺的收斂了一些,手中的力量也微微一鬆。
“師傅……師傅……師傅,這個君賴…邪要殺我!她…殺了君潤,還要…殺我!師傅,她是…一個窮兇極惡、殺人不眨眼的邪惡之人。您…可要為茹兒做主啊!”
而君茹這種人,最是貪生怕死了。一感覺有機可乘,她也不知道哪裡爆發出的力量。她伸手用力的推了君賴邪一把,然後,慌不擇路的向著那個一席白衣、美麗如畫的女子,奔了過去。
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師傅,簡直是天不亡她啊!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她以前因為煉藥天賦不錯,曾經在焚仙門裡學過多年。而那些年裡,她一直都努力裝乖巧,處處討好她的師傅。為的,就是身後會有焚仙門這麼一個靠山。
這麼多年,她君茹心計不低,自覺師傅對她,還算是比較寵愛的。
如今,有師徒情分在手,她還怕逃不出一個小小的君賴邪的手心麼?師傅的實力,早已經出神入化了。雖然,她們焚仙門很少在江湖中走動。但她們這些關內弟子,卻都很清楚。
“出了什麼事?”
襲月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看到邪兒。就聽到這樣一番詆譭邪兒的話,她不悅的皺起秀眉。但是,素白絕美的小臉,卻已經是有明顯的不高興了。
邪兒是怎樣的人,她早就一清二楚了。再說了,聖兒妹妹的孩子,怎麼可能和‘邪惡’二字沾邊呢?!她是絕對不信,而且這原本就不可能的!
不過,理智還是很快就壓住了不悅的情緒,她淡淡然的問了一句。卻是對著君茹身後的邪兒,根本就沒有看君茹一眼。
這君茹,在丹會藥典之上,和邪兒之間發生的那些事,她早就知道了。自從在那先人遺蹟外面同邪兒相認之後,她和姐姐滅月就四處蒐集所有有關邪兒的訊息。無論是修真大會,還是丹會藥典,乃至於內堂。只要能夠得到的訊息,她們倆都是很想知道的。錯過了邪兒的成長,她們卻並不想過錯邪兒那些耀眼的過程。
而那君茹,卻猶自不自知。滿心以為,師傅這是在問她,是在關心她。她這下不用死了,絕對不用死了!而她手上,還有可以扳倒君賴邪的籌碼。
“月姨,昨日不是和你說了我君家出了一個內奸麼?那內奸正是這君茹。她現在還想把我的部署,賣給葉家他們呢!如你所見,邪兒正在清除叛徒。”
在焚仙門,主外的事情,一貫都是有滅月姨娘打理的。襲月姨娘性子溫婉,也不太喜歡勾心鬥角。所以,外部勢力的事情,都由滅月姨娘管理。而焚仙門內部的事情,則是由襲月姨娘打理。而派人在君家周圍盯著,這些也是滅月姨娘在管著。
所以,這昨天的訊息,只怕七八日前就啟程往君幻城趕來的襲月姨娘,還不怎麼清楚。而她的傳書中,也只簡短的說了君家出了內奸,讓她速速趕來而已。
什麼?!
她沒聽錯吧?月姨?這君賴邪竟然開口叫師傅月姨!這怎麼可能!她跟在師傅身邊多年,從未見過她有什麼親人啊!就算是,師傅真的有什麼親人,又怎麼可能會是君賴邪!
驚愕、不甘、怨恨,種種情緒讓君茹近乎崩潰。可是,她就是再如何不肯相信,卻依舊沒有錯過,師傅並未開口反駁。而且,甚至都沒有出手。以師傅那外柔內剛的性子,面對如此肆意戲耍她之人,豈會坐視不理?!
想到這裡,君茹幾乎不敢想下去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從她的心臟迅速的傳遍五臟六腑。
多麼可笑,她曾經以為,就算是自己在君家失去了所有,至少還會有焚仙門這麼一個靠山。然而,現實卻是如此的諷刺且殘酷。君賴邪,她最恨最妒的君賴邪,竟然會是師傅的至親!
“邪兒,就是她麼?——沒想到,君茹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雖然心中驚懼又酸楚,但是君茹的心中,已經存了最後的一絲希望。然而,襲月口中淡然的話語,卻將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全數擊破。
那般親暱又自然的稱呼,師傅是絕對不會放在她的身上的。而後面的那句話,更是讓她心中又冷又寒,彷彿是被萬箭穿心一般的痛。
現世報麼?她騙了君潤那個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