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哥說:“你得罪人了,叫弟兄幾個來取你的頭!”說著一擺手。
我伸手從背後拉出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用手試了試刀鋒,滿意地點點頭,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這時,村長的兒子,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撲通就跪在了他爹老村長的面前,哭喪著臉說道:“大哥,我不知道你們是哪條道上的,是什麼人僱了你們,我只求你們高臺貴手留下我爹一命!我們家有的是錢,他們給你們多少,我們加倍,好不好?”
我回頭看了看二哥,當時我們都是套頭的一把擼帽子蒙著面,看不出三哥什麼表情。我把看到往沙發前面的茶几上一扔,一把把村長的兒子提起來,右手拉滿了弓,一拳砸在他的下頜骨上,他當時就一pi股坐在了沙發上,我聽到咔嚓一聲,知道他的下頜骨tuo臼了,果然他嘴裡哦哦地發不出聲音了。
旁邊那個只有幾歲的孩子,後來知道是個三歲的男孩,突然哇哇大哭了起來,我過去把那孩子一把抓在手裡,孩子的媽媽,一個略顯豐腴的少fu,被綁了雙手在背後也是坐在沙發上,嚇得在那裡發抖,看到我抓起了孩子,卻不顧一切地跳了起來,喊道:“你們別動我的孩子呀!”
我把孩子交給邵奇,邵奇用封箱膠帶把那孩子的嘴給封死了,孩子不再發出聲音了。同時我一把抱住了那個少fu,少fu又叫了起來。
老村長實在看不下去了,也撲通跪下說:“你們別糟ta我的兒媳和孩子,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說完老淚縱橫。
三哥說:“算了,看人家也挺可憐的,我們就用錢來解決吧!我要兩千萬,老東西,你有嗎?”
“兩千萬?哪有這麼多現金啊?家裡現金有五六百萬,就在下面的地下室裡,你們都拿走,我們保證不報案,行不?好漢?”老村長哭咧咧地說道。
我對邵奇和屋裡的另一個弟兄擺了一下頭,兩個傢伙去地下室了。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