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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我來的時候什麼也沒有帶,就這一條裡褲,我用涼水洗了,搭在梆部邊上的水泥隔板上,現在很冷的天氣,也不知道明天天亮後會不會幹。

我凍得嘶嘶哈哈地跑回到病chuang上,xiong口的術後的刀口還是很疼,一條紗布被橡皮膏固定在我的刀口上,裡面感覺癢癢的。

我把線褲穿上,我不想就這樣躺在被子裡,誰知道他們這裡的被子乾不乾淨。

躺下就再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李靜那張狐媚的小臉。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她,努力地想別的事情,想想黃天學,他難道真的會滅我的口嗎?三哥當年掉腳,大哥曾經怕他頂不住蓋子的拷打,也動過滅口的念頭,後來是因為託了省廳的關係,強行把案子結了,沒有繼續挖下去,才沒有執行滅口。

可是我現在被804死死yao住,連寧波、杭州、安徽幫槍戰的事情他們都察覺了,會就此罷手嗎?也許,黃天學會利用他的職權也來個強行結案嗎?

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我覺得自己誰是都處在危險之中。最可怕的是,尚文理、劉斌,他們也都是我的對手,都是騙我講出實情的,我現在明白為什麼尚文理一定要我說出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了,ma的,其實早該想到這一層,尚文理是劉斌介紹的,他們不就是一夥的嗎?

劉斌和那個馬向東警長還跟我說過,他們看守所的警察也有辦案權!我真是糊塗,要不是黃天學派人及時提醒我,我還當他們都是好人吶!

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我就這樣胡思亂想,一直到天快亮了才昏睡過去。監獄醫院有個好處,就是不必到點就起床,都是病號,就在chuang上躺著,只是早上八點鐘夜班的蓋子下班前會點一邊名,也就是挨個病房看看,都在就沒事了。

早餐馬上就不一樣了,前幾天都是稀飯饅頭鹹菜,今天換成油條豆漿了,居然還加了一個煮雞蛋!

我胃口很好地全部吃掉了,這樣的早點已經和在外面沒什麼差別了。

上午醫生照例查房換藥,我的主治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傢伙,看上去就象個屠夫,膀大腰圓的,據說我的手術就是他主刀做的,這個傢伙姓朱,都叫他朱大夫。

朱大夫看了看我,問道:“有什麼地方感覺不好嗎?”

前幾天他根本不和我說話,吩咐下面的護士給換藥打吊瓶就完事,今天顯得很殷勤,我想,這也是黃天學的安排吧。

我說:“朱大夫,我的刀口感覺很癢,是不是發炎了。”

“呵呵,癢就說明快好了。”他親自動手開啟紗布,旁邊的小護士(這裡的護士都是男的,要來個女護士就好了)馬上給他幫忙換上新鮮的紗布,還用碘酒之類的藥水塗擦了一遍。

消炎藥也點上了,朱大夫就說:“你就好好養病吧,明天我給你拆線,有什麼事就喊醫務犯找我。”

我靠!還真是不一樣了。我越發感到後備發涼,心底隱隱的一絲恐懼正在慢慢長大。

正文 158。 第一五八章 入室搶劫

我的恐懼是有先例的,我知道幫會在受到潛在威脅的時候,是絕對會採取拋棄戰術的,那就是在第一時間滅口。

那一年,我們在黑山省城出事了,結果參加行動的六名弟兄四死兩傷,三哥就是在那次行動中不幸掉腳的。

黑山省城的江北第一村是遠近聞名的暴發村,家家都是百萬富翁,原因很簡單,城市擴建徵地,大量的土地被徵用了,農民失去了土地,但卻得到了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賺到的鈔票,每戶按人頭,每人五十萬,最少的都在一百萬以上。

其中,村委會主任,也就是俗稱村長的周阿太一家分得最多,也貪了好多,他利用自己是村長的便利條件,私下裡多報了幾十戶根本就不存在農戶,結果開發商並沒有認真核對,都是些刁民,動遷安置還要指望村長幫忙搞定,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個情報是幫會一箇中層幹部也就是組長級的弟兄提供的,那個組長是三哥陳雲峰的手下,叫邵奇。

那時我們剛剛拿下天倫華星,我們兄弟幾個經常在老五的五色鍾情酒吧聚會。那天在五色鍾情的大廳,我和老五坐在沙發上看絲路模特隊的表演,我喜歡那種美腿如林的感覺,看著小舞臺上一個個亭亭玉立的青春美少女,亮著光鮮的大tui在眼前走來走去,心底就有一種要撲上去的yu望。

這時,三哥帶著一個手下過來了。

陳雲峰說:“老四、老五,有個生意,我們樓上去聊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