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波濤,僅用雙臂小心翼翼的,輕輕柔柔的環住她。
“別哭!我答應你就是了,這就帶你去取水,你不要再哭了。”
“真的?”秦曼玲這才破涕為笑。
“嗯!我一向說到做到!”雖然他不明白她口中所說的“腦中風”是什麼怪病,但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淚水令他痛徹心肺、極端不忍,說正確一點應是:他怕見她落淚,無來由的、幾近本能的害怕、心疼。
哦!天啊!這究竟是為什麼,他這個遼人引以為傲,敵人聞之喪膽的大將軍、大英雄,在沙場上南征北討了這麼多年、殺敵無數從未怕過,而今,他卻怕極了面對這個小姑娘的串串淚珠,非常的害怕,怕她會因過度傷心哭泣而化成一灘握不住的水,怕她……
唉!反了,反了,我看我一定是生病了,而且是一種罕見的怪病,否則怎麼會如此反常?
耶律靖臣愈想就愈相信就是這麼回事兒。
秦曼玲偏巧選在此時,出其不意的在他蒙著黑布的臉頰上,輕輕柔柔的烙下一記感謝的輕吻。“謝謝你,大個子!”
那份溫柔,那種奇妙的感覺,讓原本巳精神恍惚的耶律靖臣再度紅透了臉,甚至殃及耳根和頸項。
為了掩飾自己的再度“失態”,他連忙揮鞭急馳,那匹無主的馬兒則被拉著緊緊在後面跟著跑。
這回秦曼玲很合作的將視線看向前方,未再進一步逗弄他,除因擔心奶孃無心嬉戲之外,另一個重大原因是,她的心也正因他的“純情反應”而狂跳不已,讓她無法開口言語。
一股莫名難言的溫柔情愫,就這麼悄悄的包圍著他倆,迅速蔓延狂燒……
說來幸運,秦曼玲和耶律靖臣一路上皆未遭遇狙擊追殺,比預定時間還早取得井水,順利的迴歸陣營,一直到接近營區,耶律靖臣才戀戀難捨的鬆開懷中的佳人,讓她自行騎馬歸隊,他則滿腔激情的目送她離他而去。
只要再忍耐一些時候,待“計畫”順利完成,渡過黃河,回到大遼之後,我絕不會讓她離開我的身邊半步,絕不!
耶律靖臣在心中立下重誓,熾熱瘋狂的愛戀令他對她更加志在必得,雖然他不知自己的反應正是所謂的:“為愛瘋狂”。
秦曼玲一下馬,便奔到奶孃和小菁身邊。
“小菁,快把這水給奶孃喝了!”她連喘口氣的時間都吝於付出,便急急的囑咐小菁。
“好!我立刻倒水!”小菁糞是感動極了,連她這個親生女兒都未能做到這步田地,而秦曼玲卻……
不知是那井水當真有治暑熱之奇效,抑或上蒼被秦曼玲的行徑感動,奶孃在喝下水之後,不到三秒鐘便清醒過來,臉色也變得紅潤許多。
“(奶)娘,你沒事吧!好點沒?”兩個小姑娘幾乎異口同聲。
“沒事,沒事,誤了行程真是對不住公主和各位大人,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奶孃一開口就滿臉歉然。
“不行!你必須再休息一下,一定要!”秦曼玲又氣又心疼。古代人怎麼老是這樣不顧自己自身安危的死忠於上面的主子呢?這對在二十世紀長大,深信每個人都應生而平等的秦曼玲是說不通的。
“可是——”
“娘,你就聽妍——曼玲的話吧?是曼玲為了娘,冒生命危險花費了半個時辰,到一口對治暑熱有奇效的水井去取那井水回來,讓娘喝下,娘才能如此神速恢復的哩!”事到如今,小菁可不想讓秦曼玲的一片苦心白費。
“什麼?曼玲怎麼可以做這麼危險的傻事?”奶孃獲悉真相之後,旋即因心疼而臉色大變。“有沒有哪兒受傷,快給奶孃瞧瞧!”
“沒事啦!除了老被你擰的小屁股外,其它都安好無事!”一見奶孃情況好轉,秦曼玲又開始調皮起來。
奶孃和小菁聽完,先是一愣,旋即笑出聲音,但不一會兒,卻又雙雙淚容滿面,尤其是奶孃。
秦曼玲見狀又是一陣慌亂,急急的探詢究竟。“奶孃,你怎麼了,又不舒服了嗎?”
奶孃猛搖頭,好不容易才勉強壓抑下激動的情緒,哽咽道:
“你這個傻孩子,何必為了老嫗冒那麼大的危險,萬一……”過度的激動,令她無法將想說的話順利說完。
秦曼玲溫柔至極的抱著奶孃,誠摯認真的說出自己真正的心思。“你就像曼玲的親孃般,曼玲怎麼可能放著生病的你不管呢?”
“曼玲你——”奶孃和小菁聽後心中又是一陣翻騰激動。
就這樣,三個老小女子便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