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站在我面前,她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握著我的手,眼神堅定而冰冷。我知道,她和我一樣,都在等待著,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傷口,又抬頭看了看那些像提線木偶般,卻又帶著詭異生機的員工,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更糟糕的是,現在我們不但深陷困境,還沒找到任何能夠證明我清白的證據。謝記者的誣陷,梁總裁的懷疑,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地困住,讓我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我無意間瞥見了停車場牆壁上那些奇怪的符號,它們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我突然意識到,這些符號,或許就是破局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