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揶揄道:“堂堂九蓮宗護法就這麼點本事,還有什麼招儘管施展出來。”
這麼激將巴丹主要是想看看他到底是真受傷還只是內裡受損。
老實講,如果巴丹真的再次發動攻擊,我也是黔驢技窮,只怕要交代在此了。
巴丹那邊似乎在大口的喘著氣,嘴裡憤懣道:“媽的,沒想到老子費盡心機聚成的集煞陣居然能被你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破了。咳咳咳……”
他重重咳嗽了幾聲,又連喘幾大口氣,聽聲音喘得頗為勉強。
這下我算放心了,看來這傢伙果然受了重傷。
盯著地上章魚一樣蠕動著的噁心黑影,我驀然突發奇想。
砍爆了集煞影巴丹會受傷,照此算的話,如果徹底剷除了集煞影,巴丹會不會死呢?
巴丹的悽嚎越叫越痛苦,似乎受到了重創,而集煞影在炸開後大部分都消失殆盡,只剩下片不足一尺平方的黑影,像只章魚一樣蠕動。
我嘿嘿一笑,當下舉起了屠靈刀,作勢就要劈下。
果然黑影裡傳來巴丹驚恐的聲音:“你幹什麼?”
“當然是徹底摧毀集煞鎮了,不然等你恢復了繼續害我啊!我可沒那麼傻。”
“不要啊,不要。停手,請停手!”
巴丹語氣從驚恐轉成了哀求,制止道。
我心中愈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巴丹悽慘的求救宣告顯是在告訴我,他跟集煞陣是兩體一命。
這我能饒了他嗎?
我又不傻,雪亮的屠靈刀毫不猶豫地砍在那團黑影上。
雷光奔騰下,屠靈刀上擦出一團團黑霧,直到將黑影上面最後一絲腥臭味烤焦。
“你,你……好狠……我不會放過你。”
巴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最終消失不見。
我一愣,心忖:咦,他最後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不像是臨終遺言啊!不會放過我就是不會死啊,但聽聲音巴丹也身受重傷了。
不知道要恢復多久。
劫後餘生,我暫時沒心思考慮這些,平靜了思緒後,我拿出手機,打算給安海打個電話。
一來轉告他九蓮宗護法被我擊潰,短時間內恐怕不會再出來復仇了。再者我得跟他確認一下,集煞陣到底有什麼特性,以便讓我心裡有個底,巴丹到底傷到何種程度?
嘟,嘟,嘟……
忙音了幾聲後,電話那頭傳來了安海的聲音。
我急忙告訴他說:“那個九蓮宗的護法,叫巴丹的,他對我出手了。”
“那你現在在哪兒?情況危險嗎?”
安海緊張地問我說。
“不要緊了,他已經被我打傷了。”
安海遽然驚呆了數秒,才問:“什麼?你打傷了九蓮宗護法?用的是什麼老六招數?”
畢竟我跟九蓮宗護法實力相差懸殊,所以安海認為我能擊退對方,肯定是用了見不得光的偷襲招數。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同他講了一遍,跟著問了最關心的問題:“安海,你幫我查查,集煞陣這種陣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沒有,比如他是否跟施法者融為一體?”
“稍等。”
電話那邊傳來安海敲擊鍵盤的聲音,不過差不多五分鐘安海才給了我答覆:“查到了,集煞陣這種至陰至邪的法陣需要施法者的心竅同法陣牽連羈絆,以施法者靈輪內的靈氣遠距離催動法陣,一旦法陣被毀,施法者毋寧說要承擔到反噬,雖不致死,但修為將會嚴重受損,道行低的修為盡散,深厚的恐怕也要十年八載才能復原。”
我心裡鬆了口氣,恢復週期十天八天倒是叫人擔心,十年八年我還怕個毛?
畢竟我都未必能活那麼久。
安海猜測,巴丹這回遭受重創估計應該逃回密藏地帶了,至於九蓮宗會不會派來新的高手追殺我暫時不得而知。
結束通話電話,我徒步離開了紅樹林,費了好大勁才返回學校。
經過這次驚險戰鬥,我累得幾乎快拉爬了,倒在床上一覺睡到天亮。
讓我意外的是,次日一早閆烈居然沒來上學,且閆家還派來人到學校通知他最近不會來上學了,然後莫名其妙的就走了,連原因都不說。
毫無疑問,事出反常必有妖,閆烈怪異的行徑背後一定藏有情況。
會不會跟巴丹有關?
閆烈怕我報復他,所以不敢來上學了。
仔細想想又不大可能。
閆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