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叫苦不迭,解釋說:“我剛剛踩剎車,可突然失靈了,剛才在前面的路口還好好的呢!”
我徑直走向店老闆,發現他的眼珠兒都翻不見了,只剩下白森森的瞳孔,嘴角噙著白沫,臉上毫無血色,好像窒息了一樣痛苦。
警察過來說:“他這是撒癔症了吧?趕緊送醫院。”
我搖頭冷道:“去醫院沒用,這人被鬼上了身,好在不是厲鬼。”
警察冷嗤一聲:“小鬼,你中二病犯了吧?還不快起來,別耽誤120救治人。”
我沒理他,咬破中指抵在店老闆腦門上,念道:“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一段驅邪咒語唸完,一瞬間老闆眼睛果然清明瞭,臉也恢復到往常的氣色,他擦掉嘴邊的白沫子,愣了須臾,忽然不住的給我磕起頭來。
“大仙啊!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剛才是真見到鬼了……”
警察那邊見此情形人都傻了,一臉問號:“什麼……什麼情況啊這都是?”
我依舊沒鳥他,盯著老闆身後不遠處說:“我現在告訴你,那個女鬼還在那兒呢,你信嗎!”
“我信,我信。”
“她這是執念太深不肯離去。”
我扶起了一臉驚恐的店老闆,對他說道:“老闆,你現在明白了吧!就是昨天的那鍋肉湯害得你被女鬼糾纏。”
老闆極度驚恐,不可思議的叫道:“難道……那鍋湯真是用人肉熬的?可我宰殺的時候分明眼睜睜看著那是頭畜生啊。”
“想把人變成畜生也不是沒法子。”
我抓住老闆的手,傲雪欺霜地問警察說:“同志,你怕不怕鬼?”
警察看著我,有些猶豫地支吾了半天,最後嗤聲說:“這世界哪來的鬼?”
“好,我那我今天就讓你長長見識。”
我說完將店老闆拉回了飯店。因為昨天捱了警察的訓斥,老闆今天壓根就沒敢開張,飯店裡面空空如也,正好可以不用驅散人群了。
“老闆,你這裡有毛筆,沙盤,硃砂嗎?”
“毛筆跟硃砂有,沙盤不清楚是啥。”
“那就盛一盆沙子吧!”
老闆依了我的話,把相應之物都準備好了。
我對他說:“老闆,想徹底解決女鬼的糾纏還得讓她再上你一次身,沒問題吧?”
老闆嚇得一哆嗦,但我沒給他回答的機會,拉過他的手用鋼針刺破了食指,然後將鮮血擠入事先準備好的杯裡。
跟著我盤膝而坐,閉目喝道:“那女鬼聽著,我乃悲堂出馬仙,跟你也算有淵源,今日出堂口特來解決爾的怨念,你若同意就喝下那杯血,與我簽訂血契。”
我使的是記載在《連山易》法咒篇上的一種法術,名叫“渡血情”。只要讓鬼魂喝掉我的血,或者將血灑在鬼的屍骨之上就可以同鬼魂溝通,甚至可以獲得他們的記憶。
隔了一會,就見杯裡的血開始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很快就不見了。
一瞬間,警察麻了,老闆硬了。
都是嚇的。
見狀,我微微頷首,擺開沙盤,將竹筆插進老闆的嘴裡,筆剛插入他嘴中,老闆立刻輕微的顫抖了下,緊跟著彷彿失去知覺般栽坐在地。
這是普通的扶乩術,《連山易》裡除了有稀奇古怪的上古秘術之外,許多通俗的法門也有記錄,就比如“扶乩招魂術”。
我又把沙盤推過去,推到了老闆的身前。
“敢問女鬼,姓甚名誰?”
就見老闆的頭開始輕微晃動起來,隨之沙盤上出現了一個古怪的符號。
警察都驚異得呆住了,我卻瞭然的點點頭,接著問:“因何而死?”
沙盤繼續出現古怪符號。
“在何處死的,可知兇徒所在?”
這回的問題較多,店老闆畫了半天。
問完了問題,我才起身,先將店老闆的身體擺成躺平的狀態,老闆處於昏迷狀態,也不用管他,對警察說:“警察同志,麻煩你回去查一查失蹤人口,是不是有一位叫曹曉敏的人?”
整個扶乩招魂過程,警察都沒吭聲,也許是素質較高,也許是嚇得不敢說話。
半晌,他才點頭:“好,我回去查查。”
我又寫了一張紙條遞給他說:“如果查到了就去這個地方,那些兇徒還在那裡。”
警察蹙眉:“還在?”
我說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