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一陣子才能徹底的恢復!”
抒望微微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看到那符文圈只剩下最後一絲符文的光亮,似乎快要消散,便道:“主人,事不宜遲,趁那符文還起些作用,你快點離開這裡吧?”
聽到這話,雲天河道:“怎麼,你不願意隨我回去?”
抒望道:“主人,你現在的力量雖然在吸取了雷霆的意志之後增強了不少,但是你還無法帶我離開這裡,帶著我,會讓你分神,不能順利的穿越那真空漩渦,我只會是主人的累贅!”
“不行,我怎麼可能會把你留在這裡,在這裡你根本無法恢復功力,甚至無法用更好方式維持生命,談何輔佐我完成天殊御者的遺志,不論有多麼困難,我都要帶你走!”
“主人....”
抒望凝望著雲天河,眼波之中,似乎帶上了某種莫名的情緒.微微有些溼氣,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
雲天河見她答應,便立即拉著抒望進入那個符文圈中,抒望道:“主人,讓抒望助主人一臂之力吧,在穿梭那真空漩渦前,主人不可消耗過多的功力!”
說罷,抒望雙手抱著,綻放出一股力量作用於那符文之上,就見那符文再次亮起了光華,不過與之前大不相同。
緊接著,在那符文圈亮了起來以後,一道光柱突然間沖天而起。
雲天河感受到那光柱之中所蘊含的力量,似乎想要帶著他衝脫某種規則的束縛一般,十分的強大,他也從側面再次瞭解到了抒望的實力,現地她的功力消弱以後,都會如此強大實力,那強盛時期,可想而知,這與天境完全沒有可比性,這也說明抒望的境界,起碼在神之界域的某個境界當中。
當然,這個念頭也僅是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雲天河在那股力量的帶動之下,他們二人此時完全被那符文圈之中綻放的力量包裹了起來,使得周圍變得一片模糊,有的,也只是那符文圈綻放的光芒。
雲天河感覺自己好像在升騰而起,身體不由自主地感覺好像開始變得虛幻,在抒望輸入力量的帶動之下,雲天河知道是時候了,於是立即緊守心神,暗合意境之中的那股造化法相的執念,將他當作自己的指引目標,然後他體內的氣血便開始劇烈的翻騰,一股股妥大的血氣凝聚於他的這種心神之間,與他的意志力量合二為一後,形成一股扭曲的力量波動。
剎那間,雲天河便立即進入了一種虛無的狀態之中,只是他分出的心神在抒望的身上之後,見抒望還沒有徹底的進入虛無,於是再次加強了血氣的凝聚與力量的輸出,與抒望輸送過來的強大力量結合到一起之後,抒望終於進入了虛無狀態。
在二人同時進入虛無狀態之後,雲天河這時意念發動,以造化神殿之中的那具造化法相為引導的座標,以及他們之間的那股微妙的感應聯絡,在周圍形成一股劇烈的扭曲波動之後,伴隨著符文圈中的那股沖天而起的光華,瞬間便消失在了這個崩壞的黑暗世界,連帶著那符文圈帶給這片黑暗世界的最後一絲光亮,也瞬間消失口
青龍山巔。
不論春秋,不論寒暑,造化神殿依然就像是一座空中聖殿一般,那樣靜靜地飄浮在青龍山巔之上的虛空之上,隱於雲霧之中,神幻飄渺,神聖莊嚴。
在造化神殿的側殿之中”雲策坐在一個臺子之上,一直是臉帶愁容,他始終靜不下心來,因為他心中始終牽掛著一件事。
不僅是他,神殿之中的其它人也同樣如此,每次他們到這裡來例行聚會的時候,人們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件事,因而使得每次的聚會氣氛,都變得無比的凝重,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姬涅農是聖道之主,雖然與雲策及各位老祖不屬於再一個造化領域,但云策這邊聚會,他都會趕到這裡來參與。
但每一次的氣氛都如此的凝重,每個人雖然並不開口提及,但是他們心中卻一直在想,所以姬涅農見眾人臉上的神情,便看著雲策道:“藍羅幽與東林帆的死因,至今有三年了,卻依然沒有查出因由來,天河也消失了,難道各位推算不出絲毫?”
聽了這話,雲策搖頭嘆道:“天河不在各個領域造化之中,我們根本推算不出,我也絲毫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他好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顏風陸陸說道:“三年前在赤焰荒漠當中,有一股很強的地震與沙暴發生,接著那本源之塔就不見了,縱使天幽暗殿的人實力再強,也不至於能讓這本源之塔消失,而後來我親去那裡查探,只發覺那裡有藍羅幽和東林帆的血脈氣息。
回來以後,共主椎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