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勾的表現來看,豈是太子仔細思考,就應該能想到,可是他太自負了,他本就是天之驕子,出類拔萃,怎麼能相信,一個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男人,能讓他俯首稱臣?
若他知道,這其實是個女人,恐怕還要吐血。
可眼下,太子不得不去討好這個人。
就憑,他手上有一個任何一個國家都恐懼的組織‘篁鴿’。
“閣下,今日是我不對,只是季某不敢怠慢篁鴿任何一位尊客,卻不知道這陳勾是擅作主張,改日我親自去給您賠不是。”
長生看著太子這貓著身子低伏做小的,心裡別提多暢快了。
時懿陰人真是不帶眨眼的。
明明出示篁鴿的令牌,久美人敢怠慢,偏偏低調的讓門童拒之門外。
就這樣露了個臉,那陳勾,以後在太子哪裡可是的不好半點好處。
殺人不過頭點地,還有一個更高的手法:借刀殺人。
陳勾得除,但得借太子的手除,但他們篁鴿的人又豈是簡單,這太子和陳勾,免不掉一段時間都不得消停。
太子不得志,最獲利的,不就是那位人間仙子季七皇子?
一箭三雕。
太子送走了時懿,因為今日她給太子的震撼太大了,於是本想借宴會之由,向季歸梧發難的,他都沒了心思。
就連他回來時,連邊上同時離開的季歸梧都沒有察覺到。
他回府,連帶著宴會的心情都沒有了,只是吩咐了幾句大家隨意,便借身體不適為由,提著那盒月餅回了房間。
他將那月餅從食盒中拿出來,左右翻看。
不過是一個幾個錢月餅,與那些粗俗百姓吃的毫無差別,只不過是印了個篁鴿圖案,他連拿在手上都覺得燙手。
太子猛的捶桌,“這陳勾,該死!”
說什麼他是上面吩咐的,說什麼會幫太子找到那個得到澧藏背後的人的名單!他也是個八面玲瓏的人,自然看的出來,這位今日明顯就是來示威的,陳勾打著這位的旗號做事。
他不爽了,還要借他的刀殺人!
澧藏海背後的人,藏的很隱蔽,而且,四國之內都有奸細,讓你防不勝防。
但是據說,有個人手中有四國奸細的名單。
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是就是有這麼一個人。
時懿此次出來,也是因為最近北寰的動作很大。她也想先將這個人揪出來。
掌握了這個人,她久掌握了澧藏海的背後,還有那闡達父女兩。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星島因為他們,損失了多少,她要他們一一他們償還!
“殿下,這篁鴿領主送月餅,是為何意?”屬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的問。
“一個幾錢的東西,印了她的圖案,我就得供著。你說是什麼?”太子此刻,便是殷誠者一張臉,黑的宛如能滴出來墨來。
哦,示威啊。
屬下低下頭在心裡嘟囔,並不敢將此話說出來。
時懿正要和長生離開,卻剛巧看到,大道上一輛馬車飛馳而來,中間站著一個手足無措的幼童,七皇子衝了過去,抱住孩子往邊上躲開,卻因為反應不夠快,被馬車壓傷了左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