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里啪啦的,一頓告狀。
時懿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說什麼了?”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說篁鴿領主揹著他遊戲花叢,敢做不敢當.....鬧得.......還挺大。”
時懿嘴角抽搐險些沒暈死過去。
這個人,莫不也是個假的。
“行了,我去,他在哪?”
長生聽她這麼懿說,這才安下心來。
誰不知道那季歸梧是你心坎坎上的寶貝,我動又不敢動的......真是委屈死了。
“三樓左邊第三間呢。”
時懿陰沉著一張臉,一腳踹開了季歸梧的門。
季歸梧本來一個端坐好,擰著眉頭的美公子,頓時雨過天晴,眉眼溫柔。
“您來鬧什麼事?現在半個金晏城都知道我在此地遊戲花叢,還不敢承認了。”
季歸梧邊上是季歸儀。
季歸梧看時懿的慍色,有些拘謹,踢了一腳季歸儀,讓他講話。
“是......是這樣的,我七哥......七哥也是著急您,怕......怕您初來乍到,不知此地之兇橫,被拐走了。”
什麼狗屁理由,時懿真想錘爆他的狗頭。
“你出去。”時懿根本不理睬季歸儀這個臭小子,季歸儀如蒙特赦,一溜煙兒人就沒了。
他本來聽說來了個年紀輕輕的篁鴿領主,全身上下都是傳奇。今天不過是來湊個熱鬧,沒想到......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他的這位七哥啊,簡直不要太高山流水,冷麵孤傲。什麼時候,能為了一個人發這麼大火氣,而且還能......似乎......可能透露著一絲絲的......緊張?
季歸儀躲在門後面,捂著嘴驚歎,他會不會被七哥滅口啊!
不行,他要去找錢遣避避禍!
念及此,人就一溜煙不見了。
門裡面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言良久。
時懿是真的被氣到了,偏偏吧,著七皇子做錯了事情,還一副‘我很委屈’的樣子,讓她有氣沒地方撒。
“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季歸梧轉了個身,背過去。
時懿:“......”
“我招惹惹你了?”她氣笑了,雙手環胸,倚在一邊。
“沒有,是我自己。”季歸梧還是不肯轉過來,語句有些沉重。
“那你倒是說說看......”
“是我沒用,是我著急,是我怕你被這花紅柳綠的世界吸引。”
背影好不孤寂。
時懿痞痞的,“今兒可是您壞了我的名聲,我以後在這金晏城,還要怎麼立足?”
季歸梧以為時懿要走,噌的一下站起來,上前就把人抱住。
“你去哪兒,帶上我,必須!”他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兒,恨不得融進骨血裡。
“你撒開!”時懿頂了頂他的腹部。
“我不!”
“撒開!”
“不!”季歸梧那麼長一個人,乾脆下巴都磕在她肩膀上,就差美整個人掛在上面了。
“男男授受不親。”
“你非要這樣嗎?”季歸梧說著,有幾分可憐,像個失落的小狗。
“什麼鬼東西?”
“你不認我,你不認我!”季歸梧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一雙黑瞳目光灼灼,相思湖要把時懿的面具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