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謝謝,外公。”
老星主差點沒給逼的老淚縱橫。
他嘴硬,心軟。想這一句外公不知道想了多久。
原來時懿都知道。
她看不見,心裡卻很清明。
“你去吧。”老星主雙手疊在身前,長嘆一口氣,心裡滿是歡喜。
兒孫大了啊!
時懿拿著鑰匙,就摸索到了後山。
“誰!”
“跟了你一路,這才發現我。”某人沒有一點做賊的心虛。只是望著血蓮池背後的密室。
“我是瞎子欸!”時懿氣笑了。
大佬的世界觀和常人不一樣的嗎?
“你是個聰明的人。”遊竺語氣淡漠。
時懿總算聽到了一句人話,剛想出口誇上一句‘有眼光’,遊竺就又補了一刀。
“你是我點撥過的瞎子。”
呵呵呵。
敢情還是個瞎子。
時懿懶得囉嗦,一邊在牆上摸鑰匙孔,一邊問他,“你不在外面吃你的齋飯,跟著我幹嘛?”
“天下人都知道,我從不吃葷腥。”遊竺有些不悅,沒人敢像時懿一樣這樣挑釁他。
“那是知道你的人,我可不知道。”
時懿如今眼盲,自然看不到身邊的人的強大氣場。
“你放肆!”遊竺看在時懿的天分上,已經很容忍她了,結果還一再得寸進尺。
他有些戾氣上頭了。
眼看著周身的氣質瞬息萬變,結果時懿也鬧了,轉過來,角度還有些偏差,對著遊竺左手邊還偏了幾寸的地方吼了一句,“你才放肆!”
遊竺一頓、周身的戾氣給嚇沒了。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麼兇的人,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這麼兇。
“我沒空陪你惱鬧。”時懿又轉回去,結果動作太大,腦門磕在了凸出來的一個金玉燭臺上。
時懿心煩氣躁,又找不到鑰匙孔,有些惱。
“左手邊第三排,第十七個字。”
遊竺好心的出口。
他心想,算了,就當今日的日行一善了。
“你怎麼知道?”這麼牆壁上刻滿了時懿摸不懂的文字。
“這是初代閭丘家族的人自創的一種卜算文字,每個符文都有特殊的意義,如今差不多已經失傳了,你摸到的那個符號,叫‘閭丘’。”
“哦,不對!既然失傳了,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叫閭丘?”
“你難道是閭丘家人?”
“還是你有閭丘家的秘密?”
時懿步步緊逼,遊竺看著她對他大不敬的樣子,心裡有些恐慌。
“我不知道,我不是,我沒有。”遊竺三連否認。
就在時懿還想問的時候,石門哐的一聲,開啟了。
“你也要跟我一起進去?”時懿沒挪步子,老頭子也發話,她也不敢讓外人進去。
“星主允許了。”遊竺自然是知道時懿的想法的。
“哦。”
由於昨日,闡達走的匆忙,這裡也不允許外人進,所以這裡還是昨天的模樣,地上散落了幾排書籍。
有些狼藉。
“你幫我找找,有沒有十幾年前的書籍,手札,特別是桃花紙,或者有石榴花團的紙張。”
他父親的桃花劍是母親給的,母親又極為喜歡石榴花,時懿能想到的,只有這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