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上,看到時懿出來了,立馬抬頭,眼睛都亮了。
“走了。“時懿沒有多說,走的比來的時候快了很多。
季歸梧以為,是他剛才的話,讓時懿生氣了。
他也不敢道歉,默默的跟在時懿後面,像個小跟班,更小的跟班乘風也是跟在後面,感嘆自己真是可憐,以為主子是個問鼎四國的將才,沒想到,是個粘人撒嬌的醬菜。
焉兒黃焉兒黃的那種醬菜。
時懿和季歸梧回去了梅林,然後時懿,直接將人拉到了臥房,就將季歸梧的衣服脫下來。
季歸梧心裡小鹿亂撞。
圓子這是要......睡我洩憤了?
真是好期待。
季歸梧被時懿按在四角凳上,有些‘單純’的眨著漂亮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在跳動著一些‘黃色’的光芒。
時懿忙著找東西,留給他一個背影,“你先把衣服脫了,我輕點,不疼的。”
“其實,可以疼的。”季歸梧的臉都紅了。
將裡衣都脫了,只留下一條搖搖欲墜的褲子。
男人害羞起來真是不要命,不僅耳尖是紅的,連露出來的後背,都泛著淺淺的粉。
季歸梧的面板很白,少年不曾到處野,根本就沒有時懿他們曾經一段不知道美醜,不懂防曬,只知道在太陽底下撒歡,最後一個比一個黑的日子。
時懿一轉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面,她真是愛死了!
“咳,你抬起頭來啊。”時懿忍著笑,喊他抬頭。
季歸梧不好意思,眼珠子都好像泛著水霧。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看到時懿衣衫完整,手中拿著一瓶止血藥的時候,心裡那點旖旎的夢都碎的劈里啪啦的。
“你受傷的比我遲,傷口癒合比我慢,一劍穿透了你的肩膀,陛下,你這隻手,以後還要批公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