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你的都不是我。你又覺得他和我一樣的脾氣。”
季歸梧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忐忑,一顆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我沒什麼好的,身體破爛,脾氣古怪,我唯一讓你中意的,就只有我那看起來溫柔的性格,但是你該知道,這是我裝的,為了你喜歡而已。他比我好太多了,他比我年輕,我比你們大了四歲,四歲。我......”
我太老了。
季歸梧說不出來這四個字。他現在覺得,他剛剛還想寵著的弟弟,簡直就是自己的最大情敵。
他都不敢告訴時懿,趙堇麟那丫的還對你意圖不軌。
季歸梧還在想東想西,時懿直接扭過身,將季歸梧的一張俊臉捧在手中,力道有些大,拍的他的臉都變形了,嘴唇都嘟了起來。
細長的睫毛不知所措的顫了顫。
“你陪我的很少,季歸梧,十六歲,十六歲你才給過我一個吻,我從十二歲開始,想了四年,因為你那該死的所謂的不自信,讓區區一個吻遲到了四年,季歸梧,那天,若不是我主動,估計再過一兩年,你也不會碰我。”
“你自卑什麼,你的這張臉,天下那個女孩不心動,北寰陛下的權勢,天底下那個男人不想要?如此一個男女通吃的男人,該自卑的是我才是,想金屋藏嬌,不想愛人被別人窺探的,該是我才是。”
“季歸梧,你已經睡了我了。”她抬起男人的下巴,“如你所願,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她吻他,他酡紅的臉龐,輕顫的睫毛,飽滿的額頭,紅潤的嘴唇。
“丟掉你那些多餘的自卑,我最好的陸公子。時懿永遠愛你。”
季歸梧從未聽過臉皮薄的時懿對他一次說過這麼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