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不敢,兒臣從來沒有這種心思!”季歸凰跪在地上,後背直冒汗,怎麼會這樣?
“梧兒,你來說。”
季歸凰猛然太后,便看到,季歸梧從珠簾之後走出來。
“你!”他是震驚的,沒想到,季歸梧竟然完好無損。
“太子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去救陛下吧,您半路埋伏我的人,我可都找到了,個個出自太子府,您要去認領一下嗎?”
季歸梧毫髮未傷!
“你無賴我!我什麼時候半路埋伏你了!我!”季歸凰差點就說出來,他明明是在峽谷埋伏的。
“不可能,這是構陷!”太子狡辯,卻也明白,既然季歸梧敢在陛下面前說這種話,那這勢必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
“父皇,讓我,讓我看看那些人......”
“將人帶上來,太子不死心。”北寰帝寒著臉,呵哧道。
馬上有侍衛將死的透透的刺客抬進來。
季歸凰冷了臉色。
這些人,都是他太子府的。
侍女有之,伙伕有之,甚至,還有他的親衛。
“不可能.....不可能......”他走進了那唯一的侍女。
發現,她身上有一股若有似無的竹香。
青竹喜歡這種香味,近身伺候她的人,都要燻這種香。
青竹......青竹......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當初在金鳳樓,季歸梧說了好幾次“你的人”。
他的人,他的人,他的人,是他最最親近的妻子。
是他孩子的母親。
“這刺客,身上的淡香,不過是她人皮面具的遮掩罷了。這種人皮面具,製造精良,不易被發現。”
季歸梧用將那女子臉上的面具撕下來,才露出一張慘白的真是面容。
“唯一的缺點,就是為了防腐,加了青竹,帶著股淡淡的竹香。看來,太子妃也並非清高竹之人啊。”
“青竹.....青竹......你剛剛說什麼?我阻止你去救陛下?我沒有,我沒有......”
他只是,派人去峽谷暗殺季歸梧,而最後傷害的人,是他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