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一眼就喜歡上了她啊。
“今晚本王去你宮中,莫早睡了。”陛下看著她的臉龐,心中還是有幾分心疼。她就是這個性子,吃了虧,吃了苦也不說,傲氣的很,自己打她作什麼。
她想來說一不二,是她她就會認的。
“那冷宮的......”皇后想了想名字,“張嬪呢?”
“什麼?”皇帝一時媚反應過啦,他去她宮裡,關張嬪什麼事?
“張嬪呢?受了陛下的恩賜,遊戲龍床,之後就沒了之後了嗎?”
“你想她死?”皇帝皺了皺眉頭,現在處死張嬪,不合適,張家他還有用。
皇后翹了翹唇,正紅的唇色,彎成了月牙。
“臣妾先回宮了。”
如此不答天子的話,敢直接轉身的,只皇后一人。
龍恩是懸在頭頂的刀下的富貴。
女人想要掙扎太難了。
皇后走後,時懿和瑤依依也結伴離開了。
瑤依依和時懿的關係有密切了起來。兩個人在各自侍女的陪伴下,來了時懿的東偏殿。
“姑娘怎麼知道,我裝病中毒,就能引那人出來?”瑤依依真的不善計謀,她很好奇。
“沒什麼,後宮恩寵本就是最大的利刃。”這皇宮啊,什麼都有,女人唯一缺的,就是寵愛。忽然的,皇帝三番五次都去同一個人那裡。再穩重的人,也坐不住了。
時懿笑了笑,也不拘謹,坐下來就給瑤妃倒了一杯茶,
“謝姑娘。”瑤妃有些受寵若驚,如今時懿在她看來就是恩人。
“娘娘不必客氣,您是皇貴妃,我只是一個將軍府的小姐。”
瑤妃搖搖頭,抿了一小口,潤了潤喉嚨,然後放下,正色道:“你是我的恩人,也是這皇室的公主。”
就如那些傳言,她的孩子不出世,時懿便是這金碧輝煌的皇宮中,獨一份的寵愛。
“娘娘莫要信那些閒言碎語,我無心要這份寵愛,只求個安心。我幫您,也是幫我皇后嫂嫂。她雖冷言,但是個好人。您若有麻煩,大可去找皇后娘娘。”
這孤兒寡母的,又是一張白紙,在這皇宮可怎麼活。時懿也是好心,替她找了個靠山。
瑤妃走後,時懿收斂了笑容。
她總覺得,事情不太容易。張嵐兒似乎不太對勁。
她的智商,不動則已,一來西偏殿就被抓住了。似乎和之前下毒的謹慎不太一樣。
那宮女......時懿又確實沒有汙衊她。
時懿想了想,去了冷宮,想找阿月來問話。
結果卻被告知,阿月死了。
時懿覺得心頭一跳。
哪哪都不對勁。
她向皇后告辭,便攜著長音回了將軍府。
“時懿!”張絳沒辦法直接去皇宮找她,便堵在將軍府門口了。
“張二......張絳你來幹什麼?”
“你為什麼要害我姐姐。”張絳陰著一張臉,難看的可以滴出墨來。
“張嵐兒自己妒忌心作怪,害了自己。”時懿懶得和他多說,只想進屋。
張絳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捏的死死的,時懿發疼,覺得莫名其妙,也是瞪著一雙眼睛。
“你怎麼變成這樣?”
時懿氣笑了,“敢問少府張少爺,我變成了什麼樣?”時懿笑的壞壞的,咧著半邊嘴角,琥珀色的瞳孔,印著張絳憤怒而又隱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