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誰教養出來的,一點了禮貌都沒有。”
聽的時懿是眼中泛寒,她低頭,伸手進木缽之中,攪了攪水,“嘬嘬......”
逗魚呢。
有人出頭了。
“你這小夥子怎麼這樣?啊!”
“我最討厭別人拿手指我,再有下次,廢了你整條手臂。”
孤傲清高,讓人啞然無聲。
樓上雅間,季歸儀掀著簾子看戲。
錢遣喝著小酒,似無情趣。
季歸梧微磕眼眸,假寐成習。
“這人和我差不多吧,夠嗆口!”季歸儀看著,對那人的那頭金魚,很是感興趣。
“就是覺得,有些眼熟......”季歸儀摸摸腦袋,想不起來哪兒見過那人。
“怎麼不眼熟,這樓下話臺子講的主角兒,你上次在這,就見過。”錢遣看了一眼,收回了眼神兒,然後看著季歸梧。
人還跟個木樁子一樣,坐著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上去追這小子不是追的挺起勁兒的嗎?哦,也對,這傢伙最近倒是更加在一那個篁鴿領主了。瞧不上這落魄小混混。
聽說人尊貴的七皇子,追著那小領主去了溫水坎兒呢。
真是有意思。錢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麼個神仙一樣的人兒,竟然會為了個男人,追到那種地方,好像,還是他主動?
錢遣放下酒杯,對面的人睜開了眼睛,錢遣心想,真是一張好皮,饒是看了這麼久,也覺得驚心動魄。
喜歡男人?
那可得多少姑娘家絞碎了手帕啊。
“動心?”
“為她動心。”
季歸儀左看看,右看看,咋好像就他不懂呢?
錢遣笑了,這倒是個有意思的。
他問季歸梧是不是對那個小領主動心了,結果他這回答,不是說他的心只為那小領主動嗎?
這那是想玩玩啊,是想玩一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