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在幹嘛呢?他好像在冥想。”
“別瞎想,少司的想法,豈是我們可以琢磨的。”
時懿面上神情自若,裝的是高深莫測,實則,暗地裡在放血。
她放了一罐血,然後趁人不備,將血倒進去。
再攪和攪和。
“六少司,還真高深莫測啊。”
“好厲害,他的手法,和我門截然不同。”
有人歪著脖子看到了,嘖嘖稱讚。
“所以人家是少司,你們啊,別說少司了,連星師都成不了。”
“誰說的?”
那人猛然回頭,“六少司,我我......”
“不用緊張。”那人以為時懿要罵人,結果她只是微微一笑。
“誰都可以成為星師,只是你還有發掘你的潛力罷了。”
時懿摸了摸那十分崇敬的小腦袋。
“加油,若有一日,你成了星師,我親自給你配玉牌。”
在星師中,能得到前輩許諾親授金玉牌的,都是莫大的殊榮。
“謝.....謝謝。”那人唇紅齒白,害羞的不得了,靦腆的朝時懿笑。
“加油。”時懿也朝他笑。
“我再去拿一份藥材。”
時懿說完,離開了人群。
她拐進了一個破舊的巷子。
枯枝殘柳,破落至極。
她頭暈目眩,儘管服用了止血丹,還是有大量的血液,從她的手腕中流逝出來。
時懿扶住一根枯樹,捂著胸口,大口的喘氣。
“你還真是狠啊。”
時懿頭有些暈,她只看見,來人是個女人,身材很火辣,嫵媚又張揚。
“闡玉。”她虛弱極了,大口大口的喘氣。
“舍血救人?你的血,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功效?不如,讓我先來嚐嚐?”
闡玉玩弄著自己紅色的指甲,言語之間,輕佻極了。
“我舅舅,在哪裡?”
時懿不理會她的挑釁。
“閭丘雁啊,他啊,在我床上呢。”
“你放肆!”時懿怒了,她不允許別人如此輕賤她的家人,言語都不行。
“你這個樣子,還敢跟我動手?”
闡玉將腰間的皮鞭一甩,時懿的手背,就被劃傷了。
皮開肉綻的。
“瞧瞧,我們的六少司,如此落魄。時懿,你可曾還記得,你是如何踩著我,登上少司的位子!”
闡玉憤恨,她覺得,她任何一點,都不必時懿差,憑什麼,憑什麼,她都毀容了,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