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歸儀也回來了,他半路上遇到了金湉,金湉狀態很不好,多日未眠,險些被一頭狼吃掉,季歸儀犧牲了自己的劍,才將金湉救下來,本想送回相府的,可是相府也是一團糟,他就將人帶回宮中了,讓他她的貼身丫鬟小白過來伺候著。
小白就這樣進了宮。
路上又剛好碰到周思。
周思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這位竟然到宮裡來了。
宮女正在引著她去找季歸儀。
“你們去哪裡?陛下那兒需要人手,快去。”
“可是九殿下......”宮人有些為難。
“我正好要去哪兒辦事,這位姑娘交給我。”
宮人們點點頭,周公公是個好公公,辦事穩妥。
卻不想,她們剛走,周思就拐著不知所以的小白娶了一個偏僻的院落。
“您怎麼在這兒?”
小白一懵,“我來給我家小姐送貼身衣裳。”
“哎喲我的祖宗,您貴為公主,怎麼來這北寰給金家的人做丫鬟了?”
周思急的很,他這幾天,左思右想,再三確認了那西奧白就是西越去南絳和親半路失蹤的公主殿下。
西越王多疼愛這唯一閨女,無人不知,比起那位東御的曾經的大將軍也不為過。
巴不得最好的東西都獻給這位公主殿下。
可是呢,人小公主帶著小半個西越作為嫁妝,去嫁給她心心念唸的巫馬世子。確在半路遭遇劫匪,下落不明。
“我不是,我只是個丫鬟。”
西奧白聽到這話,連忙否認並且撒腿子就要跑。
“公主!你不能走,你現在一走了之,王你也不管了嗎?你知不知,他為你了,出調了多少人力?”
小白,哦不,黎白停下腳步。
“你可信嗎?”她沒有回頭,背影有些孤單,和微微的顫抖。
“您要信我。”周思道。
“不,我不信你,北寰的大總管周思,又怎麼會是西越的人?”
周思不能說,可是黎白已經給出了答案。
“西越是泥沼之地,不富裕,不強大,甚至,連日光都難照進,可是,你們怎們能做那種事情?”
周思震驚,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我曾經,以為自己雖然生活在沼澤之地,卻是幸福的,陽光照不進來,可是王宮的背後,是祁山,那裡有終年不化的積雪,有漫山遍野的野花。那有美好,那才是我的一切。”
“我不是黎白,我是小白,我只是個丫鬟。我不是那個想要毀滅四國的人的女兒。”
“公主,不是這樣的......”周思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是這樣的。
“若你不想被我告發,最好不要來找我。”
“可是,您不是最喜歡巫馬世子了嗎?”周思拿出最後的王牌,他知道,這位小公主,打小就迷戀南絳的巫馬衾。
“再喜歡,也不能搭上一個國家的命啊。”
“您......”
黎白沒有回頭,她走的很穩,每一步,都是踩在平地上。
西越是四國中最弱小的國家。
它地處低窪沼澤地帶,王城背靠祁山,一年四季,也難以看到多少太陽。
西越人民沒有南絳的好手藝,沒有東御那麼得天獨厚的生活條件,也沒有北寰,強健的國力。
他們最大的屏障,就是那令人寸步難行的沼澤。
可是,那同樣,也將給他們囚困在了其中。
西越多刺客,她們身手矯健,身輕如燕,靈活的宛若游龍。
四國第一刺客野商,便是出自西越的刺客家族,野家。
黎白在成親的路上發生了什麼,周思不知道。
但是他確定,這位不諳世事的小公主,她什麼都知道了。
北寰帝召了太子進屋。
“父皇。”
北寰帝扔下太子令。
“吾兒有何解釋?”太子令砸在季歸凰的額頭上,他躲都不敢躲。
“兒臣不知父皇是何意。”季歸凰很懵逼,他的令,怎麼在父皇這裡。
“你不是不知道我為何意,你說想自己坐這個皇位,刺殺我,你好大的膽子!”
北寰帝的怒火,來勢洶洶,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這個兒子,他座位太子,被人誣陷,同樣也是一個大錯。
作為帝王,不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