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宗位於萬獸山脈東部,而萬獸山比楓林山脈還要波瀾壯闊。 只不過不再是原始的面貌,其中到處是宮殿樓閣。 而在御獸宗的駐地內,門內弟子穿梭其中,偶爾也能看到踏空而行的武師境高手。 今日御獸宗下了禁令,所有武者境以下的弟子全部待在房間不準出門。 武者境以上的人,都必須出來集合。 而御獸宗為了今日,甚至早早的就通知那些在外面執行任務的弟子。 放下手上的一切事情,必須立刻回御獸宗。 而在御獸宗的廣場上,宗主雨劍生帶領著所有長老和門內武者境弟子。 全部都安安靜靜的站立著,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人。 “宗主,不知道這次來的是哪位上使。” “我也不知,來了就知道了,給使者準備的接風宴還有其他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已經準備好了,按照您的吩咐。” “你我都是從上次活下來的,沒想到時間過得那麼快,一眨眼又到了百年之期了。” “是呀,不過這也是一個機會,整個人類的盛事。” 門下的弟子們也都是老老實實的站著,沒人敢說話。 不過彼此之間熟悉之人,還是透過傳音符交談著。 “王師兄,你不是離宗歷練去了嗎?怎麼回來了。” “別提了,這不是被我師傅給召喚了嗎,說是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必須回來!” “這場面真夠大的,我加入御獸宗十幾年,都沒有見過如此大的場景。” “誰說不是呢,整個廣場上最低的都是武者境,連宗主都親自來了。” “話說咱們這是迎接什麼人嗎?” “應該是的,就是不知道什麼人能有如此的排面,需要我們整個宗門提前等他。” “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值得宗主親自等候迎接。” “咱們御獸宗有知道嗎?” “宗主他們肯定知道。” “這不是廢話嗎?我說的是弟子。” “哪怕是待的最久的待了幾十年的弟子也不知道。 估計只有上百年的執事們知道了。” 就在弟子們還在傳音之時,突然從遠處天空飛來一艘飛舟。 這件飛舟一看就不同凡響,只見整個飛舟像一條龍,飛舟外圍還被陣法所籠罩。 “所有弟子聽令,給我站好了,禁止交頭接耳,否則別怪我按照門規處理。” 聽到大長老的話,所有的弟子皆是一凜,不再傳音。 目光緊緊盯著飛舟,片刻後,飛舟直接開到了御獸宗上方。 要知道御獸宗一般都是有專門的停飛舟的地方,而這樣直接停在廣場上方的。 這是對他們御獸宗赤裸裸的挑釁,有的弟子面露憤然之色。 大部分弟子都是面露驚奇,轉身看向宗主以及一眾長老身上。 只見宗主和長老們沒有任何的不滿,皆是面露笑意。 這也讓眾多御獸宗弟子們,面露驚異之色。 不少弟子都是神色莫名,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同時在心裡進行各種猜測。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飛舟之上的人,並不怕他們御獸宗。 隨後,就見飛舟上下來三個人,其中一人竟然是飛下來的。 另外兩人也是踏空而行,一眾弟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位飛行的中年人赫然是武侯境強者,而兩位兩人也是武師境。 現在眾人對於飛舟之人身份更加好奇了。 “御獸宗宗主雨劍生攜御獸宗眾長老,弟子,恭迎上使,歡迎上使降臨御獸宗!” “雨宗主不用客氣。” “上使請,請進大殿說話!” “嗯。” 雨劍生帶著眾長老陪著三位上使進入大殿,至於一眾弟子則被要求各幹各的事情去。 但是現在眾人哪裡有心思幹其他的事情呀,主要是今天的事情帶給他們的衝擊太大了。 隨即眾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結伴離開。 都開始議論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畢竟誰也沒有想到來的竟然只有三個人。 但是一個是武侯境高手,另外兩個也是武師境。 特別是那個武侯境的高手,很顯然對方是一個勢力。 而這個勢力能派出一個武侯境,這讓御獸宗眾弟子,第一次覺得自己宗門並不是那麼強。 “你們說,這次來的武侯境前輩是幹啥來的。” “我猜測一定是有大事發生,不然這樣的前輩也不會親自前來。” “這不是廢話嗎,我也知道有大事情,就是不知道對我們這些武者境的人來說是好還是壞。” 眾人聞言,皆是有一絲憂愁,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個八卦的興奮勁。 紛紛離開,做事也沒有心思,都是滿腦子想著剛才的事情。 大廳內,上使坐在最上方,御獸宗宗主座位依次往下坐。 “諸位,想必也都知道我為啥來了吧,畢竟你們應該也都基本參加了一次了。” 眾人聞言點點皆是點點頭,但是誰也沒有說話。 畢竟他們也沒有資格,也不敢逾越了宗主。雨劍生道:“我等自然是知曉的,只不過這次是誰帶隊呢?” “這次將由我跟著你們一起去,而其他的一些勢力,也都有人跟著。 現在還有5個月左右的時間,立秋之日,就是動手之時。” “上使,我們御獸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