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半山寺吧,我怕師父惦記。”
呂四郎當然同意,可是鄭雅蘭不幹。
簡旭勸道:“大姐,呂四郎是男人,男人有男人的事情,你這樣鬧,只會讓他更煩,不如你先回谷地縣,反正谷地和青魚兩個縣相距不是很遠,我先回寺裡,因為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的事,等我去青魚縣的時候,去餘府問個清楚,呂兄和餘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我一定去谷地縣找你,給你個交代。”
鄭雅蘭停止了哭,看了看簡旭,知道就是拖住呂四郎,也弄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如就聽了這個人的,點頭道:“好,我就信了你,我在這世上,已沒有親人,除了呂四郎,就是我兒子,現在,就把你當了親人,你一定要幫我。”
簡旭連連說好,一是為了安撫住她,自己才能脫身。二是像這種家務事,得慢慢的捋,慢慢的想辦法。
呂四郎從身上掏出幾大錠銀子,給了鄭雅蘭,然後又叮囑她趕緊回去看兒子,才和簡旭兩個,回去半山寺。
麻六正蹲在寺門口,不住的張望,不住的哭,“老大,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不管,老大”
他人長的小,嗓門卻亮,尤其是哭,簡旭遠遠的就聽見,抬頭往上面看,見是他,喊道:“哭什麼哭,像個死了丈夫的小媳婦。”
麻六突然聽見簡旭的聲音,停了哭,把眼睛上的淚水摸掉,才得以睜開眼睛看過來,見簡旭和呂四郎正往山門這裡走,他嗷的一聲跳起,奔了下來,跑的有些急,到簡旭面前,已經跌倒,差點滾下山去,幸好被簡旭截住。
“老大,你沒死我就知道你死不了。”他大喜過望,臉上淚水還在,卻又大笑起來。
簡旭搖搖頭道:“瞧你這點出息,我說過,我的命硬著呢,想我死,沒那麼容易,除非是百年之後瓜熟蒂落。”
麻六嘿嘿樂著,道:“我早知道你沒死。”
簡旭瞪他,“那還哭的像給我送終。”
麻六哼了一聲,得意的說道:“這叫計謀,算了,以後再和你說,你師父急壞了,快去看看吧。”
簡旭三步並作兩步,急急趕去一戒的禪房,到了門口,門也不敲,直接推開進去,喊道:“師父,我回來了”
一戒正在木榻上誦經,聽見簡旭的喊,微閉的雙目睜開,頷道:“回來就好。”面上非常平靜,像無事生。
簡旭明白,只有自己這樣的凡人,才會一驚一乍的,一戒師父是高僧,能夠處變不驚,對任何變故,都是一副平和之相。
一戒繼續,把經誦完一遍,才對一邊靜靜侍立的簡旭道:“來,坐下。”
簡旭過去坐了,一戒伸手在他的傷處摸了摸,然後又讓簡旭把褲腿挽起,看了看那傷,道:“回頭去找靜悟方丈,讓他給你看看,應該是沒有毒。”
簡旭看一戒絕口不提新皇刺殺自己之事,但不知他心裡是作何想,當時他拼命的救自己,看他對新皇說話的口氣,就是說他已經知道刺客的身份,也就是說,他知道自己是個假皇帝,曾經也是假太子,並且他昨日勸自己的那番話,也像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為何不問我,這假冒皇上的故事?
“師父,若別人想殺我,我該不該還手?”簡旭這樣問。
一戒雙手合十道:“我說過,一切的果,皆有因,怎樣才能讓因結成好果,在你自己,不在殺你之人。”
簡旭一聽,師父這句禪語我卻不贊同,我一直在好好的做人,對那新皇可謂是勞苦功高,他就是想殺我,那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怎麼能說因為我自己,而不是因為要殺我的人。
一戒見簡旭不語,知道他對這句話有些不服氣,又道:“假如有人給了你一個桃子,你不接受,那桃子,又怎麼會爛在你手裡。”
簡旭心裡還是不服氣,道:“師父你的意思是,我當初就不應該幫助人,不幫助人,就不會有今日的下場。”
一戒搖頭道:“非也,你要是能把桃子儲存好,它就不會爛了。幫助人,是一回事,做好一件事,是另外一回事,要想既幫助了人,又把事情處理得當,這非常之難,所以,該來的果,你還是要承受。別人要殺你,還手,不是唯一的辦法,好的辦法是,讓別人無法殺你。”
簡旭聽了半天,覺得自己夠聰明,還是不能完全理解一戒師父的意思,算了,我就是一凡人,用我凡人的方法做事,道:“師父,我想還手。”
一戒嘆口氣道:“那你的惡因就會越來越多,接下來,就是越來越多的惡果。”
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