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老賊禿狗屁不懂,隨便一個什麼人就把他當作六祖的傳人,可惜我隨六祖的時rì較短,又受限於自身的條件,若非如此那十八個賊禿裡就不會有十五個壽終正寢了,我多希望有一天六祖真正的傳人能夠來到這裡把這些臭和尚殺得乾乾淨淨。”
“可是天演大陣又是怎麼一回事呢?師傅您曾經說過那座陣威力無窮,千萬不要踏進去。”
黑暗中的聲音輕蔑的切了一聲,“什麼狗屁天演大陣,威力無窮是對你們來說的,那個大雄寶殿我不知道去過多少回了,也沒見它算出什麼來。這群和尚只學到了六祖的一些皮毛又能弄出什麼厲害東西來,碰上個把算不出來的再正常不過了。這個張守義和六祖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當年在六祖身邊侍候過一段時間,這個人有沒有佛xìng我還是分辨得出的。”
“那我還要不要繼續和他接近呢?”阿黃輕聲的問道,它自己挺喜歡張守義,如果一下子就形同陌路還有些捨不得。
“維持現狀吧,你畢竟是一條狗,突然對他表現出冷淡會讓人覺得奇怪的,另外那些賊禿的反應仍然值得關注,如果他們應對失當說不定會露出可乘之機。至於那些暗中監視的笨和尚你也不用擔心,你的修行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看出來,這就是質和量的差別,只要你不施展法術就一點事都不會有。”
就在這個時候狗窩外響起了一陣yín蕩的笑聲,“乖狗狗,這次你家公子可是為你準備了狗國絕sè,chūnxiao一刻值千金,可千萬不要浪費啊,”說著那隻被絲綢捆紮著的白sè西施犬就被扔了進來。
黑暗中的聲音輕輕的說了一聲:“定”,西施犬就被懸在了半空中,黃狗皺著眉頭看著那隻被五花大綁的西施犬,它實在不知道這位石公子的腦子裡究竟都是些什麼,原來石敖開始只是打算用綢緞裝點一下這隻狗的,可是最後他又擔心這隻西施犬掙扎抗拒而壞了自己的好事,所以乾脆把它綁了起來,若不是臨時找不到chūn藥他說不定還會喂一些‘yīn陽合huan散’什麼的給這條狗吃。
阿黃只要一想到石敖就感到頭疼,現在既然師傅在跟前自然就要抓住這個機會,“啟秉師尊,這個石公子實在是個麻煩,他現在老是根弟子糾纏不清,還望師尊能教我一個辦法來擺脫他。”
黑暗中的聲音也語帶不快,“確實討厭,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會給他一些苦頭嚐嚐,這條狗的身上沒有慧根,我這就把它送下山去也就是了,這陣子你還是要仔細一些,我會繼續讓小九和你隨時保持聯絡。”
阿黃趕忙伏下身子恭送他的師傅,上面傳來一陣奚奚索索的聲音,很快一切都歸於平靜,而懸在半空的那隻西施犬也不見了蹤影。
第二天守在外面的兩個石家家人看到阿黃大搖大擺的走出狗窩,立刻探頭進去察看,結果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是狗窩裡面什麼都沒有,兩人不禁面面相覷,“活不見狗,死不見屍,我怎麼覺得這事透著古怪?”
“趕快去稟報公子。”
石敖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叫花子,被成千上萬的惡狗包圍,為了生存自己在夢裡奮起神威和那些狗兒作戰,可是終究寡不敵眾,最後身上被咬得沒有一塊好肉,連內臟都被撕扯得到處都是,那種劇烈的痛楚讓他永遠都無法忘記,而渾身浴血的記憶又讓他一醒過來就急急忙忙的要燒水洗澡。在快洗掉了一層皮之後兩個家丁趕回來稟告了,讓他們兩人感到高興的是公子對計劃失敗並沒有大發雷霆,反而是聽到他們兩人說到狗這個字之後渾身打顫,非要他們把描述的物件換成貓,等到聽完他們的敘述之後石敖長嘆一聲,“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貓、聽到貓,以及接觸一切和貓有關的東西,算這隻死貓運氣,以後你們不要再管它了,還有你們昨天買來的那幾只貓趕快給我扔掉,一根毛都不許留下。”
幾天之後恢復了一些元氣的石敖再一次把矛頭指向了張守義,不過在張守義露了一件寶物之後他的行動變得謹慎了許多。張守義本來不想違揹他那謝賢弟的勸告,不過同學對他的敵視讓他實在受不了,除了有兩位好像真的是看破紅塵的願意偶爾與張守義說上兩句話之外,其他人看到了他不是翻白眼就是把鼻孔直對著他,弄得張守義很快就對各人的鼻毛有了一番研究。
露了寶物之後這種情況好了許多,起碼這些人在摸清張守義的底細之前倒不敢太過放肆了,只是在青山寺的菩提院立刻就這個情報被引發了一番討論。
菩提院看起來很不起眼,與它的名稱不符這裡什麼東西都是灰濛濛的,因為在這裡的神僧或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