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崩裂金瘡的力氣才重新找回了平衡,兩個人都羞紅了面頰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不起,”最後張守義還是沒有找到更好的解除難堪的方法。
“不要緊,下次不要再逞強了,萬一弄壞了傷口就糟了。”翠兒低聲說道。
張守義點頭應了,實際上他現在身上正騰的冒冷汗,翠兒也發現張守義的神sè有些不對,“怎麼?真的撕開了傷口?”一邊問她一邊著急地伸手去摸。
“沒有,”張守義感覺傷口應該沒有大問題,說完扶著艙板找了一處地方坐下,“我們這是去那裡?”
翠兒簡單的察看了幾處傷口,看到一切正常才算把心放下,“吳郡,夫人準備到姑蘇去探望她的姐姐。”
“姑蘇?聽說那裡鬧鬼?”張守義對伍子胥的傳說還有一點印象。
翠兒的臉有些發白,“你說的是伍大夫吧?是有些嚇人,不過聽說他們蘇州人已經習慣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害怕。”
“不用怕,伍子胥可是個好人,就算死了也不會隨便害人的。”
“這我知道,可是一說起鬼我還是害怕。”
“我上次碰上妖怪也是嚇得要死。”張守義這時才注意到船外已經不是長江上的風光了,現在這條船走的河道要窄上許多。“那現在我們在哪裡呢?”
“我們馬上就能進貴湖了,現在船走的是一條運河,再過去之後就是太湖,進了太湖也就算到了蘇州了。”
張守義探頭往船舷外面觀看,這條運河雖然不算很寬,可是兩邊修得整整齊齊,一看就知道下了很大的功夫,“這裡的運河修得真不錯。”
“是啊,吳郡是太祖龍興之地,肯定是按著最好的建,聽說姑蘇特別繁華,在南方僅次於南京。對了,你是哪裡人?”
張守義猶豫了一下,“我也算是揚州人吧。”
“是嗎,那怎麼揚州的事情你知道的還沒有我多呢?”
“我是小地方人,外面的事情都不大清楚。”
“原來是這樣,養好傷以後你有什麼打算呢?”
這個問題又讓張守義迷惘了起來,“不知道,想去南京看看。”
“其實夫人對你不錯,你要是求她應該會讓你留下來。”
張守義沒有回答,他望著粼粼波光發起愣來,留在司馬伕人身邊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留在這裡有什麼用,不過受人救命之恩該如何報答還是很費思量,張守義這回可不打算再隨便撿一樣便宜貨來搪塞司馬伕人。最後他得出結論,報恩、回家、出人頭地,不管他想要做什麼,修道都是唯一的機會,在這個古怪的制度下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路讓他走,而那天阿黃和大蛇鬥法的場面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張守義忽然覺得如果阿黃沒有死那麼回去拜他為師倒也不錯,雖然一想起這個妖怪他還是會不自覺地發抖。
在張守義失蹤的這幾天青山寺裡大會小會不斷,明虛倒沒有因為這件事而遭到批評,畢竟如果張守義被淹死那他就是一個無名小卒,這件事也就不值得大驚小怪,反過來說如果他不是無名之輩那他跌落懸崖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唯一的麻煩就是跟蹤他的線索斷了,不過如果張守義真的是借水遁躲開寺裡的監視那明虛這樣的腳sè也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
青山寺裡的和尚都知道在寺周圍一里的範圍內不許下水,可是他們並不知道為什麼不許下水,當然菩提院的長老知道,為此空志五十七年來第一次離開菩提院潛到水下去察看了一番,帶回來的訊息讓幾位長老十分不安,那條他們花了好幾百年時間也無法徹底鎮住的大蛇被完完全全的封在岩石裡了,準確的說那裡就根本看不出一點痕跡曾經鎮壓過一隻妖怪,不但那個大石洞憑空消失,就連刻在石壁上的符咒也不見蹤影。
“看來這小子的確有很高的法力,”空蓮沉聲說道。
“依師弟之見那該怎麼辦呢?”空志一向沒有多少主見。
“我想單憑信字輩和明字輩的的徒子徒孫在這個小子面前只怕連人家的影子都摸不找,真的要想對付他還得菩提院的長老出手,不過這人選嘛…”
空志聽了師弟的建議連連點頭,聽到空蓮為人選的問題沉吟他很自然地就把目光投在空清的身上。
空清當年曾經在兩人面前說過大話,現在看到他們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不禁有些著慌,如果張守義真的能除掉坎離蛇那就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可是話已經說過想要不認也得找個別的藉口,“鬼知道那小子現在跑到哪裡去了,我早教你們動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