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何忙跪下,急聲解釋道:“那毒定不是師妹所下,否則哪會那般容易讓人從身上搜下?師妹甚少下山,無親無友,更不會有人願意冒險‘救’。”
“?聽聞在福秀宮時便與鄭丞相之子走得甚近。”雲晉言邊著,脫下上身的單衣,趴在床上,示意黎子何施針。
黎子何心頭跳,他果然是知道的。
雲晉言剛剛沐浴過的身子滲著細密水漬,在白日裡仍舊燈火通明的龍旋宮裡折射出變幻的色澤,隨著雲晉言的呼吸上下伏動,黎子何拿出針排,眼神凜,針還未抽出,又聽雲晉言道:“上次給朕個耳光的人,是吧。”
黎子何手裡的動作停住,腦中思緒頓,立馬跪下道:“請皇上降罪!”
雲晉言不語,閉著眼好似將要睡去,又好似陷入沉思,黎子何垂首,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居然記得,當時他神志不清,自己又多灑把粟容花種在香爐,便是仗著如此,自己才敢打他個耳光。
“起來吧,多虧黎醫童個耳光將朕打醒才是,呵呵。”雲晉言低聲笑著,笑聲裡參雜的情緒,黎子何聽不懂,不想懂也不願懂。
起身再次開啟排針放在床邊,黎子何拿著張絲帕,擦乾雲晉言背上的水漬,手撫上雲晉言的背,壓穴探位,熟悉的觸感,陌生的氛圍,黎子何眯眯眼,順著穴位,手指路向下。
雲晉言卻在此時突地翻身抓住的手,眸中有瞬的迷亂,在看到黎子何臉上莫名錶情時消散,輕笑道:“黎醫童的手太冷。”
黎子何輕輕掙開手,復又跪下道:“皇上恕罪。”
“罷,不用動輒下跪,朕以為是有膽識之人。”
“君臣之禮不可廢。”
“盛些熱水將手泡熱便是。”雲晉言赤 裸著上身,隨意坐在榻上。
黎子何領命抬頭,撇過眼,具身子,早已見過無數次,倒也不至於羞澀,只是多看眼,便會讓埋藏心底的恨意抵死掙扎,欲要翻騰而出。
黎子何打盆水,將手浸泡其中,暖意順著指尖滲入身體,卻無法直達心底。
“粟容花種,會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