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錯了,至少餘蝶會來,還有餘家明的父母。熊瑜燕儘量低著頭,不去看站在臺前那邊的人,餘蝶和餘家明的父母都在那裡。餘父臉上表情凝重,餘媽媽儘量保持著笑意。餘蝶則很乾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你肚子疼嗎?”顧非看到她額頭都快貼到膝蓋,問她。
“沒有沒有,我只是頭有點暈,一會會就好了。呵呵。”
熊瑜燕看到前排的那些人,應該非富即貴,都是有來頭的人。一個男人在與幾個人說話,肖蘭就站在男人身邊。她看到餘家明走到肖蘭身邊。那個男人好像在向另幾個男人介紹餘家明。
寒暄時,餘家明突然抬頭看著熊瑜燕這邊,熊瑜燕嚇得連忙低下頭,生怕被他看到。
“你找什麼?”顧非問她。
“噢,我找我的耳釘,好像掉了一隻。”
“我幫你找。”
“不用了,不用了,好像沒丟,我搞錯了。”熊瑜燕偷偷抬頭,看到餘家明和肖蘭走到臺上。
熊瑜燕希望的事沒有發生,甚至她懷疑那個要來新娘的人不會是顧非吧。想想也覺得不可能,怎麼會是顧非呢?司儀說到了兩家的關係,說到了餘家明的前途、說這場訂婚如何如何的完美,這對新人如何如何的好,聽得熊瑜燕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餘家明是她最愛的男人,她的前夫。她要看著他牽起另一個女人的手嗎?
禮賓小姐送上放著訂婚戒的托盤。
熊瑜燕看到餘家明拿起一隻戒指,一手牽起肖蘭的手。她在心裡直喊:不可以,不可以……
好像在放慢鏡頭一樣,明明熊瑜燕坐在最後一排,卻能清清楚楚看到餘家明手裡的戒指,緩緩帶到肖蘭的手指上。
“不行,他們不能訂婚——”真有人衝到前臺,去搶餘家明手裡的戒指,戒指已有一半戴在肖蘭的手指上。那人一把掠下戒指。一手抓著肖蘭,“你不能和他結婚!”
底下的人一片譁然,紛紛站起來看看出了什麼事。肖父好像早有防備,一個手勢示意,從兩邊竄出幾個穿著黑衣黑褲戴著墨鏡好像保鏢的人,衝到那個男人身邊,硬要把他架走。
闖進來的男人亂蹬亂踢,手腳並用想要甩開幾個保鏢。“肖蘭,跟我走,跟我走。”
肖蘭臉上露出驚喜的情神。餘家明卻一把攔住她。“你不能走,你走了,這裡怎麼辦?”
“肖蘭,我愛你,跟我走——”男人嘶聲力竭地叫喊著,幾個保鏢拖著他往外拽。他想拉住肖蘭的手,無奈被扯開。
熊瑜燕看到那個男人被幾個保鏢拖到門口邊時,還在喊:“肖蘭,我才是真心愛你的人,肖蘭,相信我。他不配取你,他不愛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男人身上,熊瑜燕和顧非也是。熊瑜燕站在顧非的左邊,看到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痛苦的擰到了一起。
眼看著那人要被拖出去,司儀在舞臺上說:“剛才都是一個小誤會,訂婚儀式繼續舉行。”司儀拿開話筒對禮賓小姐說,“你還愣著幹什麼,戒指!戒指!”
禮賓小姐慌慌張張送上戒指。一個仍在托盤上,一個在餘家明手裡。
就在那個男人要被拖出門時,肖蘭奔向他:“何聽!”她拉住那個男人的手,“我跟你走,跟你走。”熊瑜燕坐在門邊的位子,能近距離看著現場直播。
“肖蘭!”
“何聽!”
肖蘭的父親讓幾個男性親屬把肖蘭拉回來,熊瑜燕還看到肖父對著餘家明,臉色陰沉,語氣嚴重地說了什麼。餘家明好像很為難的樣子,他似乎在猶豫。才快步走到肖蘭身邊,“你跟他走了,我怎麼辦!”
餘家明說話時,熊瑜燕就站在離開不到兩米的距離,他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餘家明是什麼意思,不是說這場婚肯定訂不成嗎?“家明……”熊瑜燕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
他還是聽到了異樣,看到一個男賓客身後站著的她,不是說來了嗎?怎麼——餘家明皺起眉,這下子事情走到了死衚衕。
熊瑜燕躲到顧非背後,不敢看餘家明。
餘家明下狠心,“肖蘭,你不能跟他走!”他拽開肖蘭。肖蘭手拉著那個男人,幾個保鏢也拽著那個男人。
熊瑜燕卻在想:你們幹什麼,演許仙和白娘子嗎?難道餘家明成了法海?她很想走,只是腳好像生了根似的扎進了地裡。她算什麼呢?許仙和白娘子裡觀眾嗎?
“帶我走,帶我走。”肖蘭和那個男人拉在一起的手,眼看著被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