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心中吶喊著,完全沒有心思欣賞別人比武了。
“阿姐,快看。是周尚雲周公子。”紅杏兒興奮地叫嚷了一聲。
一路上走來周尚雲對李娜的殷勤是有目共睹的,但若說他武功究竟如何卻是不置可否。所以當週尚雲出場時,李娜決定還是先留下來看上一看,女人嘛,天生好奇,反正才剛十幾號,離著李娜出場還好遠,到時候再逃跑也是來得及的。
周尚雲一襲墨綠色長袍,上秀淡綠竹紋,白色髮簪束住三千青絲,此番打扮倒與周尚雲的氣質很是貼切,儒雅得很。
周尚雲拱手抱拳,向對方問好,臺下的孫婉素望著周尚雲風度翩翩的模樣花痴一般的笑著,臉上似佈滿了朝霞。
只是周尚雲卻用餘光看向了李娜,見李娜第一次如此專注著望著自己,周尚雲頓時覺得意氣更盛,心中暗下決心,這一場比武一定要贏得漂漂亮亮,好讓李娜對自己刮目相看。於是周尚雲暗運真氣,想讓自己顯得意氣風發一些。
紅杏兒本來一心期待著見識一下週尚雲的武功高低,結果周尚雲卻遲遲未出手,紅杏兒很是不滿地說道,“阿姐,這個周公子怎麼比個武怎麼還痴痴呆呆的,他這般沒樣真是讓人著急。”
“紅杏兒,你要理解人家周公子一下嘛,難得有個機會登上舞臺耍個帥,當然要好好擺擺造型了,要不然怎麼對得起臺下的那隻母老虎呢。”李娜理所應當地接道。
“阿姐,你怎麼可以說自己是母老虎呢。”
李娜差點一口鮮血湧出,白了一眼紅杏兒,恨恨地說道,“拜託紅杏兒,我說的是孫婉素,好不好。”
看著紅杏兒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李娜無力地搖搖頭很是無奈地說道,“紅杏兒,你都跟了我那麼久了,什麼時候才能變聰明一些呢。唉。”
紅杏兒聽了李娜的話後很是傷心地小聲嘟囔道,“哼,阿姐還說我呢,你有時不也是呆呆的麼。”
李娜臉色一沉,陰笑著說道,“你說什麼?阿姐我沒聽清。什麼?你要求我給你減工錢麼?紅杏兒呀,你太貼心了,知道怡情小築最近裝修需要用錢啊。阿姐我真沒白疼你啊。”
說到動情之時,李娜甚至一把拉住紅杏兒的小手。“紅杏兒呀,天氣很熱麼,怎麼手心出了那麼多汗呢。”
紅杏兒現在真是想抹脖子的心都有啊,李娜這就是血淋淋的威脅啊,無奈之下紅杏兒換了一副嘴臉,一臉諂媚地說道,“阿姐聰慧過人,都是紅杏兒愚鈍,竟連阿姐的十分之一都沒學來,紅杏兒端的慚愧,若不是念著要報答阿姐的恩情,紅杏兒怕是要羞憤而死了。”
李娜邊聽邊連連點頭,顯然很是滿意紅杏兒的馬屁,只是紅杏兒向自己拋的這個媚眼又點讓人起雞皮疙瘩,看來自己還是臉皮太薄了點啊。
“阿姐,你快看,周公子給了那人一腳,啊,又是一拳。哼,周公子怎麼這麼笨呢,離這麼近都沒打到。打呀,那兒那兒,就是那兒。狠狠地打。周公子,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紅杏兒解說得手舞足蹈起來,真是頗有黃健翔當年的風範啊。
“贏了贏了,阿姐,周公子贏了。”紅杏兒大聲叫嚷道。
“紅杏兒啊,淡定,人家母老虎都不激動,你瞎激動個什麼勁兒啊。”
紅杏兒似乎沒有聽見李娜的話,像剛下了蛋的母雞一樣,接著說道,“阿姐,周公子在對你笑呢。”
見到周尚雲對著自己微笑,李娜很是禮貌的回敬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阿姐,你幹嘛又在勾引周公子,你看那個孫婉素又在瞪你了。”
“哼,狐媚的本性。”許久沒有開口地風無塵終於忍無可忍地說道。
李娜頓時收回了笑容,“我只是禮貌的笑笑而已嘛。”李娜說得極致委屈,順便還用水汪汪的眼睛衝著紅杏兒和風無塵眨了眨。
風無塵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便別過頭不再看李娜了,似乎是沒想到這個李娜竟然風騷到連自己都引誘的地步了。
遠處某人輕笑了一下,墨白將李娜剛剛的種種表現盡收眼底,不敢相信當年九玄宮宮主怎麼會收這種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女子為徒弟。不過墨白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挺佩服這個妖女變臉的速度的。
比武一個接著一個進行著,紅杏兒盡職盡責地為李娜解說著,只是李娜看得卻是一個心驚膽戰,那些拳腳都是打在血肉之軀上啊,他們都不疼麼,這些江湖人士也太不和諧了。
不過紅杏兒講解途中插播的八卦小道訊息還是蠻有意思的,例如這個公子曾經追過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