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群中,所過之處血雨漫天殘肢橫飛,兩柄薄刀無比迅捷地肢解了他所過之處每一個敵人,那些人都是被切成整齊的六塊:頭、雙手、雙腳、軀幹。沒有人能擋他輕輕一刀,甚至沒有人能看清自己是怎樣被肢解的,往往他們的身體徹底散架之後,飛上天的頭才看清自己的身體變成數塊,痛覺這時才傳到大腦中……
雪摩英無比驚恐地看著一條血龍翻滾著夾帶著無數的斷頭殘肢奇快無比地卷向自己,少年時就種在心頭的對炎月恐怖實力的恐懼令他忘了揮劍抵抗,他過於相信自己府內衛兵的實力,卻忘了炎月是真正經歷過殘酷殺陣的殺人者!
炎月衝至雪摩英面前,四五條殘肢被炎月衝擊的勢頭帶動著和著一篷鮮血打到雪摩英身上,鮮血將雪摩英的臉染成血紅,殘肢將他打得倒退兩步,貼到牆上,雪摩英退一步,吐一口血。
炎月揮刀,雪摩英絕望地看著兩柄薄刀朝自己頭頂揮落。一條人影突然破開長廊頂上瓦層,一雙肉掌夾著風雷之聲朝炎月頭頂擊落。掌未至,青色的掌風已將炎月頭頂的面板毛孔中逼得滲出鮮血。炎月沒有抬頭,他隨意地一揮右手中薄刀,淒涼的刀光閃過,那雙掌與它們的主人分離,斜飛出去,跌落塵埃。金色的刀氣侵入來襲者的經脈,將那人全身經脈盡數摧毀,那人砰地跌落地上,不住地翻滾卻無法站起。偷襲的人是左相雪中奇,曾是冰河帝都第七高手的他,竟連炎月一刀都接不下來!
“左相,雪家今日要絕後了!”風間炎月看著一臉絕望之色的雪中奇,無比陰沉地說。
“孽障,早叫你不要惹風間炎月了,他不是人,他是魔鬼!”雪中奇衝著已經嚇得無法動彈的雪摩英狂吼。
“有什麼話,到黃泉去說吧!”風間炎月一刀點在雪摩英胸口,摧毀了他周身經脈,雪摩英慘叫一聲,如一灘爛泥般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