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明心找專家來檢測一下這兩塊琥珀,除了外形外,專家對這兩塊琥珀也檢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兩塊琥珀的外形是一模一樣的,都是直徑四十六毫米、厚二點三毫米的正圓形的薄片。專家無法測定它們的年代,也沒有辦法弄清它的材質,甚至用盡了各種方法都無法從它們身上弄下一點用於實驗的樣品。其實這兩塊琥珀並不堅硬,不過任何東西都劃不進去,可是它們的上下兩面都浮雕著二十三個間距相等的同心圓,用近億倍的放大鏡觀察這些同心圓,發現構成這些同心圓不只是一條曲線,這些圓形的曲線上排列滿了類似象形文字的符號。陽明心觀察了很久,這些符號的構造與玄珠上的符號的構造是一樣的,所以可以說這兩個琥珀與玄珠是同一時代的產物。
陽明心這時回憶起蚩尤對他說過:他那個時代的物品是可以認主的,而讓它們認主的方法很簡單也很複雜,主要是看人體能量的高低。簡單是指對於無主的物品,人只要往物品上面滴一滴血就可以完成這個認主的過程。複雜是對於有主的物品,體內能量高的人是可以搶奪體內能量低的人的東西,也就是說體內能量高的人可以用自己的能量將物品持有人留在有主物內的能量排擠出來,這時有主物就變成了無主物,他就可以用自己的血液來讓物品重新認他為主。但是有一類物品是不會易主的,這種東西就是持有者用自己的血液用特殊方法熔鍊出來的,這種東西也是持有者用於修煉那種遠古的內功的法寶,也就是用於練“腦”的。
陽明心再仔細觀察這兩枚琥珀,它們通體都是血紅色的,似乎就是蚩尤所說的那種不能易主的東西,陽明心很不甘心地看了這兩塊血琥珀一眼,把它們都放在了一邊。蚩尤不能練“腦”,他自然是不知道這種東西的製作方法,自己是永遠都學不到這種好東西的製造方法了,可惜啊!
陽明心還是很不甘心地想了幾天,結果他腦子一轉,右手在自己的腦瓜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這種東西既然不能易主,那我就“易”自己,把自己的基因改變成與它的原主人一樣不就行了?陽明心這個想法是好的,不過,他在請教了他的基因專家團後,人就像瀉了氣的皮球。人體基因中有46個常染色體,它們用各種方式排列組合成人類的遺傳密碼,可以說它們有無數的可能性,要從無數種可能性中找出其中的一種,那無異於大海撈針,就是用最先進的計算機來實驗和篩選,那都得用上幾年的時間,而且還要看運氣,要不然就是一百年都找不到。陽明心也只能碰運氣了,他把一枚血琥珀交給了專家團,並要求他們好好保管,千萬不可遺失。
陽明心還是很想練“腦”的,不過他沒有得到足夠的資訊,所以他不敢輕易嘗試。陽明心每天都要看著剩下的那一枚血琥珀,它是多麼的神奇啊,自己將如此巨大的能量匯入了進去,它居然還是沒有裝滿,更不用說將它裡面的原有的能量排擠出來了。陽明心對著它看了半年,用盡了所有辦法,還是一無所獲。
後來陽明心心想:這個東西是用來練“腦”的,說不定裡面的能量中有它主人的記憶殘存。陽明心把小音叫過來,讓她試一下能不能像讀人的腦電波一樣把它裡面的記憶讀取出來。小音試了幾次都是搖頭,她對陽明心說:“我只‘看’到裡面有一個奇怪的透明結界,我怎麼都不能從裡面讀到任何的資訊。”陽明心對小音說:“透過那個透明結界你看到了什麼?”小音紅著臉說:“我看了一個裸體的女人,美麗得讓我都有了種頂禮膜拜的衝動。”陽明心聽小音這麼一說,倒想看一看這個女人究竟美到什麼程度,居然讓無比自戀的小音如此崇拜,不過他是看不到的,他沒有小音那種看透人腦的本事。
陽明心讓小音再“看”了一會,再也沒有什麼大的發現。陽明心就著這些資訊分析了一下,他認為血琥珀裡的那個女人是它主人身體的複製品。難道練“腦”者是用這個複製品來實驗,如果實驗成功後修煉者就按著這個複製品中的資訊來重設自己大腦中的那個“作業系統”。陽明心認為這是一個可行的方法,他不認為有人敢冒冒然就敢重設自己大腦中的那個“作業系統”,那是跟找死差不多,而且還會死得很慘。陽明心找來了幾個計算機專家,把自己的想法跟他們說了一遍,他們驚得口都大了,因為以現在的計算機技術的發展速度,一千年也達不到陽明心所要求的那種能力。陽明心又失望了一把。
陽明心就這樣苦苦地研究了這兩塊血琥珀兩年,幾乎是毫無所獲,要當它們的主人是不可能的了,就是找到了與它們主人的基因相同的基因密碼,那沒有用。因為它們的主人可以說是已經羽化昇仙了,那麼說他